周时恙没空搭理他,转头去看林京梦。
林京梦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醉得还是咋得,小脸红通通的。
大概是热,她扯了扯衣领,本来穿得就是件衬衫,这一扯扣子都崩掉几个,吓得周时恙赶忙给她扣上。
“不能扯衣服。”
林京梦唔了声,表示她的不满:“好热……”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像一根羽毛在人心上挠,惹得人心痒痒的。
周时恙被她这模样搞得小腹一团热。
连带着脸都有些发热了。
面对林京梦时,他身上那股吓人的戾气已经消失,被温柔和宠溺取代了。
他哄着她,“乖,不要扯衣服,回去我给你开空调。”
林京梦咂吧了两下嘴巴,热得把脸贴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与此同时,她给余眠喊的救兵也来了。
是她的未婚夫,贺抒池。
贺抒池跟周时恙打过照面,所以两人见面的时候,并不是一脸懵逼。
贺抒池脸上秉着礼貌的笑,“你好,我来接眠眠回去。”
周时恙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带走就行。
贺抒池见余眠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眉头蹙起:“怎么喝成这样?”
周时恙没说话。
只是看着贺抒池把余眠带走。
把周时恙亲了
贺抒池把余眠带走后,就只剩下林京梦和宋南伊了。
宋南伊喝得迷迷糊糊的,时不时呢喃两句,酒吧里很吵,周时恙听不清她说什么。
林京梦时不时扒拉一下自己的衣服,口干舌燥的喊:“好热啊。”
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涨得通红。
周时恙目光落在那堆满酒瓶子的桌面上,别说桌面了就连地上都是,整个酒店,没谁卡座上的空瓶子比这多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周时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个人带不走两个,记得沈樾家就住在这边,于是便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大晚上的,这个点接到电话沈樾是骂骂咧咧的。
“谁啊?知不知道三更半夜给人打电话很缺德?”沈樾语气不太好,一听就是睡梦中被打扰,人都烦躁了。
天知道他一个小时前才刚从外面回来,这才刚睡着没一会儿,这种时候被人吵醒,心情能好?
周时恙薄唇轻启,慵懒好听的嗓音从他嘴巴里发出:“是我,周时恙。”
一听没见沈樾瞬间清醒,“恙哥?”
再开口,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狗腿了,“不知道恙哥打电话给我,有何贵干?”
周时恙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感觉太阳穴发疼,他捏了捏眉骨,语气疲惫:“京梦跟宋南伊喝醉了,我一个人搞不定,你要是有空的话,过来帮帮忙。”
“南伊?”沈樾声音迟疑了一下,“你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