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热的受不了大可以回去。”陈皮阿四说着,加快了步子。
“四阿公,我是担心走错了,毕竟这一路也没见到吴斜,也没看到记号。”华和尚越走越觉得不太对劲。
“哼,你要是吴斜,会留下记号告诉我们正确的方向,然后找到陪葬品,跟我们一起分吗?”陈皮阿四是不相信会有人这么傻。
“四阿公说的有道理,那记号就是误导我们的。”走在最后面的郎风说道。
迈下最后一层台阶后,三人穿过洞门来到一处悬崖边上,周围的墙壁映照着红色的光芒,如同霞光一般,而悬崖下是翻腾的岩浆,热浪不断席卷而来。
“四阿公,这这也没路了啊!”华和尚放下装备,用手扇着风,身上的汗跟雨水一样往下滴。
郎风站在洞口,热的脸通红,不停的喝着水。
“不可能。”陈皮阿四还是不相信那个留下的记号:“他们绝不可能给我们留下正确的方向。”
“四阿公!”
莫轻轻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什么时候了,还吃!
“莫轻轻?你怎么在这?”
见到莫轻轻,华和尚这才相信了陈皮阿四的话,那个标记,就是来误导他们的。
莫轻轻勾起唇角,向陈皮阿四走了过去:“我来,是找四阿公的。”
陈皮阿四拄着拐杖,转过头去,看向悬崖:“找我做什么?”
莫轻轻瞥了一眼陈皮阿四握着拐杖的手,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四阿公,那标记是我留下的,而且,是对的!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走错了路。”
“记号是对的?那这里?”华和尚有些不明白,既然正确的方向不是这里,那莫轻轻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皮阿四转头看向莫轻轻:“是你故意引我来这里的?”
“我给了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没要。”
莫轻轻走到悬崖边的边缘处。
“莫轻轻,小心!”华和尚喊道。
“四阿公,你知道被烈日灼烧是什么感觉吗?”莫轻轻垂眸看向悬崖下:“你觉得和这岩浆比如何?”
陈皮阿四呼吸一窒,表情变得僵,硬脸颊上的肌肉好似在隐隐的抽动:“你你没忘记?”
“不是没忘,是不敢忘!”
“四阿公,莫轻轻,你们以前就认识吗?还有,这什么烈日、岩浆又是什么意思?”华和尚听的一头雾水。
“你是来报仇的!”
陈皮阿四往后退去,突然抬手,袖口中飞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莫轻轻的胸口飞去。
“四阿公!”华和尚想要阻拦,不过根本就来不及。
莫轻轻勾唇,不躲也不抵挡,任由着匕首插入她的胸口。
“莫轻轻。”华和尚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莫轻轻为什么躲都不躲一下。
郎风见状,后退到洞口的一旁,扒在墙壁上看向莫轻轻。
“别怪我,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