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老妖妇眼中,自己的嫁妆,就是她的私库。
果不其然,沈老夫人听到这句话后,双眼瞪大,抓起一旁的碗,砸在了李嬷嬷的脑袋上。
“贱仆,你好大的胆子,原本看在你我主仆多年一场的份上,饶你一命。”
“可你这狗东西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手伸进我的腰包,留你不得。”
“来人啊,把这狗东西带下去杖毙。”
李嬷嬷身子打战,不断地磕到口中大喊,“老夫人冤枉啊,我是拿了不少,少夫人给的好处,可也没有上分来说的那般贵重。”
“哼!”陆明棠冷哼一声,“李嬷嬷的意思是说,我国公府的东西都是上的台面?”
“那我可得让我母亲进宫问一问太后她老人家了。”
“毕竟,我的嫁妆,太后她老人家给我准备的。”
这话一出,现场的几人齐齐色变。
他们知道国公府权势滔天,国公府的老夫人,和当今太后是手帕交,关系莫逆。
可没有想到,陆明棠的嫁妆,竟然也是太后准备的。
陆明棠目光随意的扫过在场的几人。
沈清雪既然噤若寒蝉,不敢与之对视。
陆明棠心中冷笑。
就凭你们几个上不了台面的狗东西,也想惦记我的嫁妆。
白日做梦!
李嬷嬷此刻心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非但没有让陆明棠被休弃,反倒是让自己丢了性命。
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忽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猛然抓住陆明棠的裙角,“少夫人,您大人有大量,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望您给我一条生路。”
“只要你愿意救我,我愿意给少夫人当牛做马。”
陆明棠被气笑了。
她见过无耻,但像李嬷嬷这样无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作为将军府的少夫人,被一个仆人站在头顶拉屎撒尿。
现在却要让她不计前嫌,出手相救。
有这种可能吗?
抬腿将李嬷嬷踹开,陆明棠满脸嫌弃,“现在母亲当家,我一个做儿媳的,哪里敢置喙,自然是听母亲的安排。”
“你一个贱奴,给母亲价值百两的参汤中加尿,加害母亲。”
“只是将你杖毙,已经算是法外开了。”
“你凭什么还要让我救你?”
李嬷嬷瘫坐在地,任由两个小厮拖拽着离开了大厅。
沈老夫人目光阴冷的看了一眼陆明棠。
都怪这个小贱人,如果不是她,李嬷嬷又怎么会往自己的参汤中加尿呢?
害得自己名声不保。
“母亲,还有什么吩咐?”陆明棠疑惑开口。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惊喜道:“母亲是想再喝一碗参汤?”
“你放心,我现在立马让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