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俊冀:“一路顺风。”
旁边有?人静静地目送,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开了口:“他?就?这样?直接过去了?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塞缪尔无奈地摇头:“你就?别?操心了,林熄这样?的人,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早开口了,哪里还会跟我们客气?他?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们放心地守好这里就?够了。”
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迷,最后不知道谁低低地吐槽了一句:“说?起来,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轻易地信任他?了?”
“不会啊。”塞缪尔轻笑,“毕竟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他?依旧是林熄。”
说?话间,成片绚烂的火光拔地而起,周围在污染物的成片哀嚎中化为了地狱。
无数的影子?在血色的红海中绝望挣扎,最后吞噬殆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远处的那些污染物潮都已经下意识地进行回避,纷纷地让出了一条道路,让眼中的那个背影旁若无人地朝着污染区的更深处走去。
这样?的一幕落入眼中,即便?是塞缪尔跟朴俊冀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震撼。
林熄,显然已经不再是正常人类的样?子?,那他?现在,到底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看那些污染物瑟瑟恐惧的样?子?,就?仿佛此时此刻出现在面前的是足以让牠们敬畏的存在,本能的惧怕,本能地想要臣服,就?像是在——迎接牠们的王。
这样?的念头刚刚浮现,一种说?不出来的荒谬感?顿时油然而生,塞缪尔狠狠地摇了摇头,努力地将其抛除。
“怎么?了?”旁边的朴俊冀留意到了他?的动作。
“没什么?。”塞缪尔片刻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招呼道,“好了,难得那些疯了的东西能消停一会儿,我们先抓紧时间休息一下,调整状态继续迎接下面的硬仗吧!阿沐小姐,你在哪里?快来快来,我急需你这个治疗系之神救一救急!”
正好一阵风过,一行人的身影在浓烈的污染辐射中渐渐隐去。
林熄微微回头,余光扫过那些模糊的轮廓,再开口,话是对某污染物说?的:“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嘻嘻嘻,有?的时候我真喜欢你这个疯子?。但是亲爱的执行官大?人,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当然。”林熄踩着脚底下的火焰,半边的脸上,完全地绽开了浓密的荆棘,“该回你的位置上去了,灾厄。”
这一次,给出回应的声音并不是浮现于脑海中,而是近在耳边。
祂缓缓地张开了异色的瞳孔,低头看着这具许久不曾感?受过的实体?身躯,嘴角咧开分明的弧度:“你是真的不怕,由我完全地占有?你的身体?啊……林熄。”
“是啊,完全不怕。”
明明是从同一张嘴里说?出的话,却并像是自言自语,而是来自于一场面对面的愉快交流,“只要,你有?那个本事的话。”
异色的竖瞳中流露出了一抹异色,「林熄」没有?再多说?什么?。
祂就?这样?迈开脚步,朝着污染区的更深处走了过去。
祂们只是太愚蠢了。……
135文?:青梅酱
火光过处,宛如地狱般的嘶吼几乎席卷了整个世界。
浅浅的火焰笼罩着?人类的身体,周围的污染物?在强大的污染辐射压迫中下意识地退避三舍,偶尔有不知死活的东西上前,不及靠近,在触碰上外层的火焰的瞬间,就已经被完全地吞噬殆尽。
高挑的身影在触目惊心?的环境中信步闲庭,此时与其说祂是「林熄」,倒不如称呼另外一个名字——「灾厄」。
祂垂下眼帘,有些贪恋地看着?细长的手指,只是微微地一下蜷曲,一段骨肉滋生?的声息下,不断有污染物?痛苦不绝地倒下。
扭曲的身体进行着?垂死挣扎,刺穿牠们的是从体内如荆棘般蔓延而开的骨骼,宛若带刺的植株,刺穿了整个躯壳。
“真?好啊……真?是好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力量了。”
祂血红色的竖瞳中渐渐地流露出了一丝贪恋,兴奋的情绪涌上,刚要再次做什么,就听到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不要忘记放你出来?的目的。」
灾厄:“…………”
刚刚浮现出的激动?情绪,仿佛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半晌后祂蔫蔫地开口回应:“知道了,已经到了。”
随着?往更深层次的走入,过度浓烈的污染辐射已经几乎模糊了视野。
来?自于不同污染物?的辐射堆叠在一起,仿佛有无数的力量在无形中互相挤压叫嚣着?。
灾厄没有继续向前,驻足在原地,依旧可以感觉到从暗中窥探过来?的视线。
密密麻麻地落在祂的身上,数量惊人。
终于,有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响起,苍老?的宛如不断摩擦的锯齿:“我?就说,人类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来?到这里。没想到居然是你,灾厄。”
随着?这样的话落,更多?的东西在暗中涌动?了起来?,充满着?对?这个发?现的不可置信。
窃窃私语的交谈声从空空荡荡的环境中传来?,仿佛近在耳边。
[什么?灾厄!怎么可能,祂不是已经……]
[嘻嘻嘻,你们看祂现在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人类呢。]
[祂回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又有王了?]
[什么王不王的,被一个人类弄得这么惨,还有脸回来?。]
[我?们污染物?向来?都是强者为王,就算祂真?的回来?了,以现在的实力……呵呵,恐怕也够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