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施力的手掌让两位灵族再也发不出声音,随后是帝坎贝尔的火焰化作乌有的同时,塞尔的灰砾攻击也溃散了,他魔鬼君主则发出了嘲讽的声音。
“弱者,无能,可笑。”
帝坎贝尔和塞尔此前及现在的反抗无疑愈发激怒了魔鬼君主。
他恢复了可怖的进食形态,改用带有“绝望火焰”的尾巴捕获到了帝坎贝尔的同时,也用上肢突破了塞尔的灰砾盔甲,拧住他的四肢,朝着反方向不断施力。
帝坎贝尔和塞尔只能在敌方的束缚与攻击中拼命挣扎,寻找任何可能的机会挣脱,但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来攻击,都无法制止对方快过的超再生。从旁看去,巴尔德君主好像从头到尾没有受过任何伤害一样,他们的挣扎也永远都是徒劳无用。
所有的思考结论的确都重新回到了开头。
但,他们无法确定“关键”所在——
行至挽歌(12)下修
“我的,最后一块拼图……”
巴尔德君主在杀死他们之前,克制的停了下来,阐述着自己的渴求。
“必须,给我!”
他所渴求的这最后“一块拼图”,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依旧脱离了他的掌控,既没有臣服于他,也没有尽数成为他的力量。
他必须得到他!
“我的,宝石,还给我!”他发出近似于发出癫狂的嘶吼。
这种典型的“情感”表现方法,足以颠覆灵族对鬼族的认知。
帝坎贝尔和塞尔都吃惊不小,但他们更加惊讶于对方对阿达加迦的执着。
“最后,一块,拼图——给我!”
魔鬼君主对两个挣扎的“猎物”嘶吼。
他不断的撕开他们的血肉,折断他们的骨头,却始终不杀死他们,甚至给他们保留了超再生愈合伤势的时间,如同怪诞的刑讯。
“他,给我,你们,能活。”
在他眼中,的确无论是帝坎贝尔还是塞尔,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
“把他给我!”
就像人类会毫不在意的踩死昆虫,无论生死都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给我!给我!给我……”
他不断的重复。
“尸体可以,残骸可以——都给我!”
“不。”
帝坎贝尔在遭受残酷折磨的间隙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