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凯德。”缇斯用精灵语的方式念了一遍。
“奇怪?顺耳多了。”乌卢克说。
“也顺口多了。”缇斯说。
“这个名字当初肯定是用精灵语直接命名的吧?”乌卢克问。
“大概是。”缇斯回答。
“你说呢?”乌卢克看向科特拉维。
科特拉维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从途中开始就沉默地站在那里。对于一贯善于言辞的他来说着实有些奇怪,让乌卢克和缇斯不自觉一同疑惑地望向他。
“是因为我们提及了阿克凯德?”乌卢克问,“没想到你对他的情感这么深?”
“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无聊才会想收个好欺负的学生解闷。”缇斯说。
“其他我不清楚,”科特拉维说,“但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欺负。”
“所以你的确很关心他。”缇斯说出结论。
“你怎么看诺拉?”科特拉维反问。
“一个麻烦。”缇斯回答,“当初用来博得塞尔欢心的最适合的手段。”
“真是残酷的话语。”科特拉维说。
“你毫无母性。”乌卢克说。
“我们本来就不是通过自然繁衍诞生的生物,没有必要遵循那些可笑的、被强加在身上的‘人性’。”缇斯无甚所谓地耸了耸肩,“人类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就是:‘当我需要的时候,自然就会产生身为母亲的天性,否则就是在扼杀我自身的天性,是泯灭人权的行径’。”
“你跟人类学到了许多非常奇怪的词句。”乌卢克说。
“既然缇斯都无法明白我对阿达加迦的情感,乌卢克肯定更没有办法明白了。”科特拉维说出结论。
“描述一下。”缇斯说。
“用你最擅长的甜言蜜语。”乌卢克说。
“大概是源于依赖。”科特拉维试着解释,“有一种眼神,你看着就能明白他内心在说,没有你就活不下去。”虽然那并非是在指自己,而是在指另一个科特。
“我以为你的真爱是塞尔?”乌卢克困惑。
科特拉维没有否认:“那是不同的情感。两种完全不同的情感。你们如果解除了‘项圈’,应该就能逐渐懂得二者之间的差异。你甚至不会想碰触他或亲吻他,纯粹就想看着他眼睛里有你的轮廓。每时每刻。而且你并不能否认肆无忌惮的对谁展露自己的本性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包括恶劣的部分。”
“好吧,”乌卢克举手投降,“我真的听不明白。”
“请你把解除‘项圈’的技术尽快弄得成熟一些,不至于让我们发疯的程度,就替我们解除掉吧。”缇斯说。
“我们可是期待已久了。”乌卢克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