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的语气让我产生了不必要的好奇,”赫卡问,“你究竟是如何说服吝啬的塞尔城主,让你进行如此不必要的浪费?”
“首先,我已经是室长了。”科特拉维说,“其次,我显然需要最尖端的设备来进行自救式研究治疗。”
“自救式研究治疗?”赫卡既然作为与西乌斯物资交换的军部负责人,自然非常了解跟自己有长期接触的佣兵族群,“你难道得了魔减症?可你的年纪不太像……”
“恭喜你猜对了。”科特拉维以一种过于轻快的语气说,“这毕竟是我族唯一能患上的绝症了。是不是忽然非常同情我了?”
“不,”赫卡终于找到了讽刺对方的机会,“我只是想说,你对自身职业的规划非常具有前瞻性。不过……”
“不过?”
“不过你现在就像是一位旧时代中拼命挥霍丈夫的收入,以此来寻回自己被对方忽视的空虚和自我价值的家庭主妇一样。”赫卡嘲讽道,“看起来非常的可悲。”
科特拉维短暂地沉默了,然后赠予优雅的微笑,说:“谢谢。”
赫卡:“……”
“那么请赫卡中尉别忘了把‘账单’发给我亲爱的‘丈夫’。”科特拉维回答,“通讯结束。”
赫卡:“……”
这真是他遇到过最没礼貌的室长,也是最糟糕的合作者。他感觉到自己未来在军部的晋升之路会变得非常坎坷。希望这只是个短暂的错觉。
“通知各战斗单位。”赫卡联络了他的副官。
“长官?”
“全体进入预变更战斗编队形态,准备随时变更。”
“是,长官。”
副官停顿半秒,追问:“剩下的原生种该怎么办?”
赫卡说:“当然是交给我们优秀的盟友了。”
科特拉维刚离开通讯室,就看到了意料之外,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访客。
“你不是说没空吗?”科特拉维嘲讽道,“因为自己的伟大而非常忙碌的西乌斯城主。”
“你也没有按你所说的做。”塞尔依旧穿着城主长袍、一丝不苟的佩戴着金缕缎。
他把那枚带有“圣羽”徽记的“胸针”抛向科特拉维,逼得后者抬手接住。
就算科特拉维对此再如何不屑一顾,它到底也是“三战灵”的遗留物,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锋利的针尖划破了他的指尖,足足经过五分钟才开始缓慢地自愈。
魔力和超再生的相互作用就是如此特殊,没有前者,后者就会贫弱到可悲。
“我说了什么?”科特拉维并没有穿室长的那身装束,却佩戴着那条银缕缎。
他看向自己“亲爱的丈夫”,优雅地微笑问:“劳驾您替我回忆一下?”
一夜之间,科特拉维再度改变了的态度。
“你说过不会来实验室,”塞尔说,“除非……”
“我是说过。”科特拉维打断道,“可我还是来了。因为你向我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