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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3页）

而姜清言……竟也对他笑了。

他的心脏狠狠一缩。

“清言。”他哑声唤道。

姜清言闻声转头，笑容瞬间淡去。

“秦将军。”她微微颔首，语气疏离。

秦玉衡胸口发闷，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道：“我有话想单独与你说。”

萧景珩适时后退一步：“我先去拜访姜尚书。”

姜清言点头，待他走远，才看向秦玉衡：“将军有何贵干？”

秦玉衡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我查清了刺客的事，是顾清禾指使的……我已经将她关起来了。”

姜清言神色平静：“将军不必与我交代这些。”

“清言……”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姜清言后退避开，淡淡道：“秦将军，请自重。”

秦玉衡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你和他……”他咬牙，“是什么关系？”

姜清言抬眸，直视他的眼睛：“这与将军无关。”

秦玉衡呼吸一滞，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眼睁睁看着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