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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3页）
秦玉衡跪在雨里，看着那扇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子时的更鼓传来时，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府内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姜清言的窗前还亮着微光。
“将军！”侍卫撑着伞跑来，“顾姑娘吐血昏迷，太医说……”
“说什么关我何事！”
秦玉衡一把推开侍卫，朝着那扇窗嘶吼。
“姜清言！你看看我！”
窗内人影纹丝不动。
“轰隆——”
惊雷炸响，秦玉衡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将军！”
侍卫赶紧将秦玉衡带回了秦府，又找了郎中去诊脉。
“秦将军这是郁结攻心，所以才会如此。”
顾清禾站在床榻前，眼眶泛红：“你就这么爱她吗？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她吩咐身侧的侍卫：“明日你去叫人来，将清言院子改建成戏台，免得将军成日睹物思人，萎靡不振。”
“可是……”
顾清禾的嗓门提高了几分：“没有什么可是，出了事我担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