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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1页）
“玉衡！”
顾清禾跌跌撞撞闯进书房，脸色惨白如纸，“你为什么不去看我？”
秦玉衡一把攥住她伸来的手。
“我在忙军务。”
“你骗人！”顾清禾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扫落案上公文。
“你明明是在想那个女人！”
墨汁泼洒在《戍边章程》上，浸透了姜清言的字迹。
秦玉衡猛地站起身：“你疯了？”
“我是疯了！”
顾清禾泪如雨下，“自从她离开，你眼里就没有我了！”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狰狞的伤疤。
“当年为你挡的这一箭，现在不值一提了是吗？”
秦玉衡瞳孔骤缩。
三年前北狄刺客那一箭，确实是顾清禾扑上来挡下的。
“我没忘。”他声音沙哑，“但一码归一码……”
顾清禾胡乱地抹着眼泪。
“太医说只有原方才能解我体内的毒，可方子在她手里！”
秦玉衡盯着那张泛黄的纸，突然想起姜清言曾彻夜不眠地翻医书。
“我会派人去姜府……”
“来不及了！”
顾清禾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毒性已经攻心，除非……”
她突然跪下来抱住他的腿。
“玉衡，求你娶我！太医说只有冲喜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