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到安全通道的入口,炸弹就爆炸了,两人被巨大的冲击波冲倒,邵寒州本能地将邵为紧紧护在怀里。
楼下的人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然后看到顶楼的玻璃都被震碎,大量烟尘冒了出来,张景文心里凉了半截,立刻和其他警察一起冲进去,跑到十楼的时候,意想不到地在楼梯间遇到了邵寒州和邵为父子俩。
邵寒州抱着邵为,两人都一身的灰,不过看起来没有受很严重的伤。
张景文激动道:“寒州,为为,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为为是受伤了吗?”
“他脚腕骨折了。”
“我来背他吧。”
“不用,我来吧。”
“为为是怎么进来的?”
“我从对面的楼顶跳到了这栋楼的楼顶,然后从天井下来的。”
“天啊,两栋楼之间的落差有好几米,你胆子可真大。”
邵寒州想象了一下他跳楼的画面,禁不住腿软,这孩子疯起来真是不要命。
“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们找了块吸铁石,把钢珠吸到了托盘顶端。”
“真是太机智了!”
邵寒州也没想到自己能死里逃生,应该是邵为的出现激发了他的潜能,“多亏了为为,不然我一个人办不到,宝贝,谢谢你救了我。”
邵为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尴尬,想想自己刚才做的荒唐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后可怎么面对他啊。
出了大厦邵寒州直接送邵为去了医院,还好他只是轻微骨折,医生说大概一个月左右能恢复。
邵为的脚腕打上了石膏,本来想拄着拐杖自己走,邵寒州还是坚持把他抱上了车,送他回家。
一路上气氛安静得可怕,邵为尴尬得抓耳挠腮。
车开到楼下后,邵寒州把邵为抱上楼,进了家门后把他放到沙发上。
“爸,你回单位吧,不用担心我。”
邵寒州看了下手表,快十一点了,“陪你吃了午饭我再走。”
“不用……”
邵寒州找来一条毛巾想帮他擦身上的灰,邵为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吧。”
“我来吧。”
“真不用……”
邵寒州轻轻笑了一声,“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怎么又矜持起来了?”
邵为羞愧得满脸通红,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从此变成了趁人之危色胆包天的流氓,“刚才我脑子抽了,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忘了我说的话吧……”
“刚才信誓旦旦,现在又让我忘了,你耍我呢?”
邵为索性破罐子破摔,“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承认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而且我不后悔,要打要罚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