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州继续向下亲吻,亲到他小肚子的时候,他急忙制止了他,即使在梦里也不好意思让他亲吻自己尿尿和排泄的地方。
“怎么了宝贝?”
“下面不能亲,太脏了……”
邵寒州看着他笑,“宝宝是最干净的。”
“那也不行……”
“好,那我进去了?”
他捂着脸点点头。
然后他感觉后穴被一个粗大而坚硬的东西撑开了,但是不疼,只是觉得很胀,而且很热,比邵寒州身上还要热,“好烫……”
邵寒州又轻轻笑了一声,猛地插到最深处,然后掰开他的大腿开始快速抽插。
体内充斥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令他有些喘不上气来,“嗯哼……爸爸,慢点……”
邵寒州放慢动作,“宝贝看着我。”
他把手拿开,面对这张令他心动的脸,情不自禁地说:“爸爸,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
他感觉心脏那里胀胀的,异常满足,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索吻。
邵寒州热情地回应他,同时加快动作。
他一边不知羞耻地叫床,一边观察对方,平时清冷的眼神被欲望搅得浑浊,眉头微微皱着,额头渗出汗水,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克制的喘息,性感到爆炸。
快感迅速在体内累积,急切寻找一个出口,他不知所措,“爸爸……我……我想射……”
这时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额头,他猛地睁开眼,竟然是一把枪,邵寒州目光冷冽,表情和枪毙刘建勇时一模一样,“你这个变态,去死吧。”
说完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邵为猛地一个抽搐,从噩梦中惊醒,但他还没意识到这是梦,被父亲亲手杀死的恐惧像巨石压在他胸口,令他窒息。
这时天才刚蒙蒙亮,还在睡梦中的邵寒州被哭声吵醒,睁眼一看,发现邵为瞪大双眼,眼泪汹涌地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邵寒州猜他应该是做噩梦了,轻轻拍着他的胸口说:“为为,你做噩梦了,醒一醒。”
邵为看到他,吓得瑟瑟发抖,抱住头求饶:“爸爸我错了,求你别杀我……”
邵寒州将他搂进怀里,在他头顶亲了亲,“爸爸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你呢,梦里都是假的,快醒一醒。”
邵为逐渐清醒,但是梦里的恐惧仍然围绕着他,“爸爸,我害怕……”
邵寒州感觉他吓得不轻,“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你拿枪指着我的头,然后向我开了一枪。”
“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胡思乱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