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有一丝不好意思,又有一种不得不来的无奈。
不夸张的说。单纯论天赋,遍数整个赤霄城,所有灵童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过耿耿。
无论是“锤女”还是“绝色战神”,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名声,战绩可查,板上钉钉。
熊海来此的目的很简单——把她带走。
“培训?”耿耿听完来意,小脸一黑,挂满了理所当然的嫌弃,“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白日在同妖王对战厮杀时,安胖子遇险都是我帮他解的围。遍数整个城主府,有几人是我对手。如果我都需要培训的话,你们这些混吃等死的废物也都不用干了,干脆直接下岗再就业好了。”
熊海“……”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耿耿这一刀扎得又准又狠,直接把他从“奉命办事的官修”扎回了“被小丫头片子嫌弃的废物”。
偏偏还无法反驳。
他愣是半天没缓过劲来。最后只能无奈地转头,用一种近乎求救的目光看向耿昊。
耿昊摇摇头。
上前把熊海拉到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不了解事情始末,我家丫头……”她回头看了看耿耿,苦笑了一声,“她十分特殊。”
“别费那心了,你带不走她。”
“回去告诉安道天,平安堂可以自谋生路。”
“你确定?”熊海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耿昊咬咬牙,点头。
“确定!”
“你回去跟安道天讲,甭管是谁家娃娃,只要入了平安堂的门,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我有办法护助他们!”
熊海转头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晃脚丫的丫头,最终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门重新关上。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但这种安静比刚才更沉。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耿昊。
蓝玉在焦躁不安地绞着手帕,红烟一心二用,一遍绘制符箓备战,一边竖起耳朵在偷听
陈牧摩挲着乌龟壳的手指停了。
耿耿晃动的脚丫停在了半空。
连牛牛都把脑袋埋进了牛妈的肚子底下,只露出一只眼睛,不安地眨着。
所有人都在等。
“唉!”耿昊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即从怀里摸出了心连心传送门,“诸位……是时候离开了!”
小巧的传送门在他掌心里泛着柔和的光。耿昊他的手指在水晶球上摩挲了两下,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