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多上点心。”
耿昊一愣“怎么了?”
二两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皮“这几天,我这右眼皮总是跳。跳的我心里慌。”
耿昊知道二两不是寻常人。
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觉得会出什么事?”
二两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对劲儿。”
他顿了顿,又道“刚才你们在讨论演武令之时,老豆说了一句话,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耿昊精神一凛“什么话?”
二两回忆道“每逢演武令,必有大事生。夏皇不会无缘无故搞这样的赛事,必然有其目的。”
耿昊沉默了。
老豆这话,说得有道理。
演武令这事儿,来得确实有些突然。
夏皇坐拥三百六十城,灵童数以千万计。
这么大阵仗的赛事,要说只是为了选拔人才、激励后辈,未免有些太简单了。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呢?
耿昊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
二两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平安堂什么风浪没见过。”
耿昊笑了笑“也是。”
二两打着哈欠回屋了。
院子里只剩耿昊一个人。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他坐在石桌旁,想着老豆那句话,想着二两的右眼皮跳,想着白天雪玲珑说的那些关于人族危亡的话。忽然觉得,这月光,有点冷。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精致美妙的脑袋探了出来。
是雪玲珑!月光下,她眉眼弯弯,嘴角含笑,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不断扫视四周。
跟个小偷似的!
耿昊一愣。
雪玲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招招手,意思很明确过来。
耿昊看了看四周。
二两的屋已经黑了灯。
牛棚里静悄悄的。
陈牧兄妹房间也没有动静。
他犹豫了一瞬。
雪玲珑见他不动,微微鼓起腮帮子,露出一个略带嗔怪的表情。清冷面庞再配上这动作,那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有杀伤力。
耿昊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他走到院墙下,抬头看着雪玲珑
“你这是……”
雪玲珑没等他说完,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