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过后,满座皆寂。
只有那盏古铜油灯的火苗,还在无声跳动。
夏皇扫视一圈,缓缓开口
“诸位都看到了。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无关人等,暂且退场!”
无关人等?
哪里有无关人?
耿昊左瞧右瞧,也没瞧见。
他伸着脖子环顾四周,觉得在座个个都是大佬,就他和耿耿像是误入神仙局的小虾米。
难道……
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就见夏皇对他笑了笑,然后一挥手。耿昊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再睁眼时,人已经站在了平安堂后院熟悉的小院里。
月光照着老槐树,烧烤架还在冒着余烟,满院子都飘着烤肉和酱料的香气。
他看看身边的耿耿,耿耿也正瞪着眼睛看他,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
合着,我们就是“无关人等”?
这事儿……
它对吗?
开局我们可是上了大活的,不说成为会议核心,怎么着也得给个观众身份吧?
怎么就成了无关人?
父女俩彻底糊涂了。
就在这时,雪玲珑走了过来。
瞧见父女二人站在院子里呆,上前问
“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要开会吗?”
耿昊老脸涨的通红,一句话都不出来。
耿耿心直口快,仰起小脸,干脆利索道
“被撵出来了!”
雪玲珑愣住了,一时间没听懂。
耿昊在旁边干咳两声,试图挽回一点平安堂当家人先的尊严“国家大事,怎么能叫撵呢?”
“明明这场会议规格太高,之所以不让咱们参会,完全是考虑咱们实力不足所采取的一种保护。”
耿耿毫不留情地拆台“老爸,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就不该让咱们入会。”
“你我入会,亮了绝活儿,最后连个座位都没有,又一起被赶出来,如此,无不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耿昊追问。
耿耿胸有成竹道“太姥爷背着咱们绝对在搞事情。会议内容绝对与你我有关。咱们要有麻烦了!”
这话可就有些扎心了。
耿昊还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一旁,雪玲珑已经抿嘴笑了“好了,甭管啥事儿,总归瞒不住。”
“莫要忘了,咱爹也在里面呢。”
“回头问问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行!”
耿昊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道,“头一次见老岳丈,就被人这么落面子,我丢不起这个人。”
“等夏皇出来,我去找他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