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灯光温暖。
那张白纸红字却无端透着股阴森的寒气。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去死
余凯睿去死周黎安去死谢旌去死
全都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许酌哥是我的许酌哥是我的许酌哥是我的许酌哥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这群该死的!!!
丞弋平静拿起那张纸,一点点撕开。
带有许酌名字的纸片被他好好夹在书本里。
剩下的,他全都撕成碎片,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把碎片的纸张丢进马桶,摁下冲水键。
眼看着带有冲击力的流水卷走那一片片写有红色字迹的碎片,丞弋忽然弯唇笑了起来。
似是觉得他撕碎的根本不是一张薄薄的纸片。
而是那些对他的许酌哥心怀不轨的人。
次日。
许酌正常上班。
出电梯时,几个认识他的护士纷纷跟他打招呼。
许酌像往常一样礼貌回应。
一一回应完,他才后知后觉有几个护士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格外不对劲。
许酌纳闷,路过护士站时,他过去跟护士站打招呼,“陈姐好。”
护士长正在护士站跟几个小姑娘交代着什么,听见他的声音,她抬眼看过来,打趣说,“哎呦,我们的万人迷来了。”
许酌顺势问她,“怎么了陈姐,我是又错过什么了么?”
护士长神秘一笑,“你去办公室看看不就知道了。”
带着一头雾水,许酌往办公室走了。
刚走过拐角,他就顿住了。
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谢旌懒洋洋靠在墙上,两手插兜,左胳膊的侧弯里夹着一捧花枝很长且没有任何包装的玫瑰花。
这捧玫瑰花要是被其他人拿着,可能就很像刚从鲜花市场进货回来的。
然而放在谢旌身上,就很像刚从时装周的t台上走下来似的。
慵懒又贵气。
他面前站着穿着白大褂的周黎安。
两人隔着空气对视。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嚣张恣意。
虽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的剑拔弩张还是无声蔓延了出来。
许酌不太想过去。
恰好这时,岑嘉祯从办公室出来。
他垮着一张脸,门口两个人谁也没看。
只在绕过周黎安抬眼看到许酌,他才扬唇笑起来,“许老师!”
声音落下,周黎安和谢旌一起朝他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