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许酌只觉得丞弋有些偏执。
现在细想一下,不止偏执。
还有很浓郁的占有欲。
丞弋每天踩着他穿过的拖鞋,不用猜也知道他都会想些什么画面出来。
毕竟许酌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
他最清楚十八岁的男生有多躁动。
不然,丞弋昨天也不会亲他。
从他熟练的动作许酌就知道,丞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那种梦了。
说不定还有更过分的。
许酌叹息。
接着又忍不住想,他之前是不是不该让丞弋搬过来的?
周一的医院是非常忙碌的,不管是门诊还是手术。
许酌上午排了一台手术,手术时常最起码要五个小时以上。
为了避免体力不支的情况,许酌停好车后又去便利店买了几个面包,准备多吃一点。
本来还想买咖啡的。
但丞弋已经给他配好咖啡了。
许酌怀疑丞弋可能偷偷背下了他的排版表。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丞弋在他不忙、或是不值夜班的时候,通常都会给他准备一些豆浆或是果蔬汁来给他搭配早餐。
但在排手术、和值夜班的时候,都会特意给他准备一大杯热咖啡来帮助他提神。
没有刻意想比较什么,但许酌在吃三明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丞敛。
他在想丞敛之前有这么细心么?
好像没有。
丞敛正式接管公司之后每天比他还要忙。
别说准备咖啡了。
连早餐都没亲手准备过。
最多就是提前帮他点好外卖送到办公室。
而一个恨不得把一秒分成两秒来用的高三学生,竟然每天都能挤出时间来给他准备早餐。
许酌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喝了口咖啡。
放下杯子时,他忽然有些想笑。
笑这两兄弟还是挺像的。
毕竟丞敛在没结婚之前或者说是追他的那两年里,也是这么殷勤又细心的。
只是后来都变了而已。
“早啊许老师。”岑嘉祯来跟许酌打招呼。
许酌收回思绪,抬眼应,“早。”
然后问他,“早餐吃了没?没吃我这里有面包。”
岑嘉祯笑,“谢谢许老师,但我吃过啦。”
说着,他把手里的纸袋递出去,“我还顺路给许老师带了杯咖啡。”
许酌接了放在桌子上,“谢了。”
岑嘉祯害羞笑笑,“不用谢的。”
他忍着嘴角的笑意,“那许老师先喝咖啡,我去换衣服。”
许酌嗯了声。
然后拿出手机,给岑嘉祯的支付宝账号转了二十块钱过去。
虽然互带咖啡已经他们心外科的传统文化了。
但岑嘉祯一个规培生到手都没几个工资,一个月紧紧巴巴地生活还得家里倒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