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舟一下就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条评论,浑身鲜血都往脑子那涌去。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为什么大家会对一个陌生人散发如此之大的敌意,明明他们连面都没见过。
贺羡舟想了许多想要反驳的话,可最后还是无法打出去。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千分之一的,宁蒅当年的心境。
原来是这种无力的感觉。
贺羡舟调出宁蒅的电话号码,手指在上面悬了好久,拨出去的瞬间他甚至有些紧张。
可当那句“对方正在通话中”的声音响起时,他还是有些苦涩地挂断了电话。
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真的她在通话中,还是只是她不想接通。
……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瞬间,宁蒅下意识从床上爬起,准备去上班。
可是她又想起她已经被停职了的事情,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床上,胸膛里好似涌动着什么,又憋屈又难过。
最后还是只能无奈地将被子一卷,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房间再次被人敲醒的时候,宁蒅睡得宁直都不知道自己在何地了。
她困倦地出门,便看见宁父拎着饭菜走向厨房,见她出来更是连头都没回:“吃饭了,我给你在食堂打了点饭,将就着吃点吧,你爸的厨艺连食堂都比不上。”
宁蒅揉着眼睛走过去,一看颇有些惊讶:“霍,今天食堂吃的怪可以的啊,还有大猪脚。”
宁父身形一顿,有些含糊道:“那是楼下你沈姨做的,她卤了好几只,就、就送给我们一只尝尝味道。”
宁蒅眯起眼睛看他。
沈姨她自然是知道的,十年前和老公离婚之后,就一直自己一个人生活。
最近把儿子供去读了大学,整个人才轻松了下来。
所以,宁父这是要有了第二春的迹象了?
宁蒅一听这八卦,立即便有了兴趣,整个人靠了上去想从宁父嘴里听到更多关于他和沈姨之间的事情,可宁父是什么人,没确定的事情怎么可能松口让她知道?
所以她问了半天,除了一个猪脚什么也没问出来。
宁蒅愤愤离开,并带着一个猪脚回到卧室,清闲地打开平板,调出最近的电视剧就这么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