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希望近在眼前,谁曾想还有那么多麻烦事。
他咬着牙,忍者刚才摔倒在地的疼痛,用剑撑着自己站起来:“碧桃姑娘,请。”
【作者有话说】
调休到头晕眼花的咕一枚
补完了。
大家放假了吗?
虎符
◎石文镜,是你烧的将军府罢◎
顾况无精打采地吃着中饭。
他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稍微一动就觉得沉重又酸痛。
今日碧桃教授了莫氏剑法的前三招及其破解的法门,顾况练了一个早上,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他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碧桃所说的要诀,拼命把一招一式刻在脑子里。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吃完了一碗米饭。
当筷子敲到空空如也的碗底的时候,顾况才回过神来。
面前一桌子菜,其他的盆碟几乎没有动过,偏生他的饭和最近的一碗麻酱羊肉被吃了个精光。
顾况不觉哑然失笑。
他心中想着武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吃了些什么下肚,真真是全神贯注。
他摸摸肚子,感觉腹中有了七分饱,便停了下来。
顾况不敢吃太多,若是吃得十成饱腹,下午的训练便撑不住。
他一边盘算着上午的剑诀,一边在心中算一笔账。
今日上午,碧桃教了三招,下午再三招,不出六日,他定能将莫氏剑法硬生生记下来。
只是不知翠柳那边还有多少招式,需要多长的时间。
想到这里,顾况刚刚一点点小小的成就感又熄灭了。
真照这个进度下去,等他到了北方,秋天都到了。
虽然顾况在莫凌霜面前信誓旦旦地说,因为他这张和哥哥相似的脸,程遥青定然忘不了他,但是他心中却没有那么自信。
往后拖一日,他就被师姐多遗忘一分。
等到程遥青再次将他抛之脑后,顾况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才能让她再次对他重燃兴趣。
这般作想,他心下焦虑,觉得自己需要再加快一点进度。
这厢边顾况因为自己的习武进度发愁,京城南坊中也有人正面露愁容。
今天,南乐坊里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南乐坊曾经的头牌小倌玉郎,被发现惨死在自己的阁楼中。
听说他是被人生生剖开了胸膛,利刃插入心脏而死。原本雅致的房间,此时沾满了鲜血。
而玉郎曾经的恩客,兵部左侍郎家的公子刘康时,正坐在玉郎遇害的房间内,背靠高高的太师椅,双目盯着地上那一滩陈旧的血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