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青率先一步松开手。
她示意顾况把官府名册放回架上,两人应该回到西坊去了。
程遥青再次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顾况飞身上了屋顶。
京城除了特殊节日,夜晚都实施宵禁。因此,程遥青和顾况从东坊到西坊,都是从屋顶的脊梁上,如踩平衡木一般疾行。
所幸今天早晨刚刚复习过下盘功夫,顾况还能稳住自己走几步路,不至于全程需要程遥青提携。
就在路过一处屋顶时,顾况敏锐地发觉,靠近大理寺的屋檐处秃了一块瓦片。再往地上一看,果然见到瓦片摔下后的碎片。
想必刚刚听到的响动就是来自于这片瓦罢。
顾况心想。
说不定是猫儿打架,无意间碰落的。
顾况收敛心神,紧跟着程遥青,生怕自己走得太慢,拖累了师姐。
顾程二人的头上,明月如霜,十六的月轮依旧圆如玉盘,给整个京城洒下一层迷梦般的奇异光辉。
一转眼又是新的一天。
祝婆婆照常去市场上买菜。
程遥青照常早起舞刀。
顾况……顾况今日照常被薅起来练功。
“你的轻身功夫是得好好练练了。”这是程遥青的原话。
顾况正站在地上,预备下一次纵跃。
联系轻功要循序渐进。首先是从地上调到小几子上,然后再是高一点的木条凳,再是吃饭用的桌子,最后顾况得能从地上一跃而起,稳稳站在大水缸边沿而不栽倒。
然而顾况只能做到木条凳,还在向桌子阶段进发。
将军府中连轻功,有一节节的梅花桩可以跳。此时在祝婆婆院子里,程遥青因地制宜,就地取材,让顾况练习,倒也像模像样。
忽然小院的门开了,露出祝婆婆的身影。
婆婆这次回来比昨日早了很多。
程遥青和顾况双双转头看去。
“前头罗姐姐家儿子彻夜未归,她今儿一早去大理寺找了,也说没见着人,她去官府报案,人家却不理。这不,一个气没喘上来晕倒了,老婆子回家拿点醒神的药。”
“大理寺?”
“罗亮?”
顾况和程遥青双双发问。
“哎,罗大姐膝下独子就叫罗亮,你们怎么知道的?”祝婆婆心直口快道。
可是昨日罗亮分明只是被劈晕在大理寺厢房,怎么会失踪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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