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图南立刻进屋,揪起旧主子掌了几下嘴。掌得自己手都麻了。吕焕章状似厉鬼地瞪着他们,两眼红得像两个血洞。
“血洗我秘教时,没想到朕有朝一日会血洗你吕家吧?”新皇说。
吕焕章嘶哑地叫一声。“你已经十倍报仇了,还想怎样?”
“十倍报仇了?真会抬举自己。你一人能抵秘教四百多条命?”新皇龇了牙笑,刀子般的冷光在他的白牙上跳跃着,“吕大总管好好地瞧着,看一看皇族和你的臣民怎么被朕玩死的。”
他凑近一点,说出了梦呓般的耳语,“我会把吕家的男人凌迟成碎碎,拿去喂狗;女的全拉去做免费的妓。怎么样,总管觉得如何?”
吕焕章拼命地蠕动,剧烈地挣扎。想撕咬他一口肉下来,“姓莫的,你以为这皇帝你能当几天?你一个江湖恶棍没这天命!”
“放心,我也不需要当太久。”新皇离得他很近,几乎快亲上去了,“哪怕三天也够灭你吕氏满门了。就算最后老天要我输,吕氏也会背着奇耻大辱过一辈子。我回本儿了。”
他笑得桃花眼眯起来,温柔地说,“懂吗,老阉狗?”
“啊——”吕焕章的脸走了形,完全丧失了人的模样。他全线崩溃的样子大大取悦了新皇,比吃了仙丹还舒畅。
最后,他忍不住又进一步诛心:“你大概很想知道臣子们为何会变成那样吧?哎,说起来,这可要感谢你的好皇后哦。”
他摇一摇扇子,含笑把皇后的事娓娓道来。
听到这样的内幕吕焕章多少血都不够吐了。目眦欲裂地把身子一挺,厥死了过去
莫若空丧心病狂地笑了一通,快意极了。拿脚在废帝身上践踏一番,扬长而去。
没人注意到,一朵黑云悠悠飘来。
停在了那个小屋的上空这种一塌糊涂的混乱局面,是它最乐意见到的。乱象、惨象都是它钟爱的。是它宜居的土壤。
它观察着,意识渗入了可怜的吕焕章。
“想复仇吗?只要接受了我的灌顶,你将无所不能”
“你是谁?”
“”
“其实,你的大将军并没有死。他记恨你悬赏人杀他,故意不来救你。”
“啊!”
“怎么样,你可看明白了?没有人是可靠的。只有自己变强才是最大的正确。”
“可是,他若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
“不怕。咱们可以定个契约,我帮你骗过所有人趁他们都不注意,再秘密行事。如何?”它的声音十分冷漠,却含有一种甜蜜的力量,灌溉了吕焕章的心灵。
春光如许,明媚璀璨。
秘密的对话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这一天注定了是大夏史书上最黑暗的一笔了。一整天传来传去都是晴天霹雳的大消息。京中百姓都被劈得冒焦烟了。
出离惊恐,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