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除了黑塔空间站,我也还有其他地方想带你去走走,很多……想让你看看的风景。”
藿藿沉默了一会,手机遮着下半脸,一对绿瞳眨了几眨,深深望来,再柔声而语。
“好,都听你的。”
本来她双脚的动作已经差不多停了,这时她足趾屈起,两足底又再施力,往夹住的肉棒上缓缓搓揉。
她脚上动作着,手上继续看了手机视频一会,又想起了些什么,轻轻笑了起来。
“猫猫糕们真的让我好想咬一口,不过,后来在列车上真的吃到猫猫糕形状的豆沙饼时,反而没那种感觉了呢。啊,我不是说不好吃哦,只不过就是……”
“我懂,主要是没有真正的猫猫糕可爱吧?越是可爱的事物,一方面想好好疼爱,一方面又隐约有点想粗暴对待。当然后者的情绪是很微弱的,最后表现出来的,就是大力抱住与亲亲之类的动作了。”
“嗯嗯嗯,对的对的,我也有看过,这种心态好像是某种心理上的正常现象。其实啊,我以前不是很懂,但跟猫猫糕们一起玩后我就好像明白了,抱着它们时会想再多用力一点,但再用力就会让它们受伤了,所以绝对不可以……大概这样的感觉,你也有吧?”
“有是有,而且很常有这种念头,但……主要不是对猫猫糕,而是某个更加可爱,可爱到让我受不了的……”
“嗯……嗯?”
藿藿稍慢几拍之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夹压我肉棒的两足力道停止,她视线从手机抬起望向我,跟我直直望去的目光对上。
然后,她似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狐耳微晃,视线左右乱转。她再放下手机,偏着脑袋没以正脸看我,只以探询的目光侧眼看来。
“我是不觉得自己哪里可爱……唔……所以,这就是你对我那么好,却又老是喜欢欺负我的原因吗?”
“大致,类似吧。你毕竟不是猫猫糕。”
“嗯……你不能对猫猫糕做这种事哦。”
藿藿说着“这种事”的时候,两足再往我肉棒上施力而压夹。
她这个观点倒是我没料到的。
“当然不可能,我又不是变态。”
“是吗?明明每次我说你变态时,你几乎都笑嘻嘻地承认自己就是变态,自顾自地,用各种方式,欺负我!欺负我!欺负我……”
藿藿咬牙切齿地说着,好像就要顺势用足底把我肉棒夹烂似地。
她脚上实际施力没那么夸张,仍只是按摩般的力道。
倒是她那十只小巧足趾的屈伸,灵活度似乎提升了些,隐约有手指抓握的感觉。
似乎是,在多次经验累积与今天的一激之下,她自行领悟了些不得了的技术……
该不会,我真的要在今天一口气多解锁一个射精方式吧?虽然也不是坏事,但我还打算多留几在一般的做爱上啊。
该不该喊停呢……我正在犹豫时,藿藿刚入佳境的足交动作先停了。
“穹……”
“嗯?”
我回应了藿藿的轻唤,但她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手机放一旁,收回双脚再四肢撑床。
我本来以为她是想要往我爬过来,准备开始下一步亲热了。
没想到,她却在床上站起来,站在我仍大开着的双脚之间,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跟我的肉棒。
本就一丝不挂的她,挺着两团小巧乳丘,光滑的腹部与肚脐下,是只有贴近观察才能看出确实有的浅浅阴毛,比她头与长狐耳上的绿色毛淡些,现在的距离就看不太出来。
而更往下的阴唇小穴,以这姿势也是看不太清楚,只能从她纤细腿肉之间的缝隙处,隐隐看见凹入的线条。
若是我头枕在他大腿上,或她跨坐在我身上,是都不稀奇。但现在的相对位置,对我们俩而言就是很新奇的角度。
更少见的,是现在看向我的目光。
比起移动头部,她通常更倾向移动眼珠。
平常仰视我或任何比她高(甚至即使没比她高)的人时,她都习惯缩着下巴,维持较低限度的视线接触,让眼睛往上看,只有较为激动时才会让脸和眼睛呈同一方向。
即使是需要从较高位置展开对话之时,她也都会自然地选择弯腰俯身一些。
因此,即使是在高处,她也依然跟平时缩着脑袋往上探视的神态没有差别。
当然,交往至今,她在我面前展露的习惯姿态就不限于此了,特别是在亲热的时候。
但现在的她,又都不同。
“既然你那么喜欢欺负我……”
她一只脚往我伸近了些,虽然我现在姿态看不到她的脚掌前端,但可以明显受到,我的胯下肉袋,正被她微凉的脚趾捏夹着皮肤,再往脆弱的睾丸上推挤。
危险感与刺激感的混杂,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喉头干咽。
现在的藿藿挺直上身,仰着下巴,面无表情地让目光下移。跟她平常的习惯截然相反,也就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氛围。
但其实,不提现在全裸着的这点,单论神情,我也有看过此类样态的她。
要不是我很确定“尾巴”不在这里,否则我恐怕就要以为是那个岁阳老大爷突然想搅和到血肉生物的无趣交配现场,然后我的小兄弟就会吓萎了吧。
我所看过的藿藿类似神态,就是当“尾巴”接管藿藿身体施展高难度咒法时,对敌方流露出的蔑视与威压。
而现在,都是藿藿自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