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此时此刻,我并不需要代替克拉拉去思考机械聚落的展与未来,也暂时不用从斗争与诡计的角度去恶意看待每一个正在跟克拉拉打招呼的人。
我知道,营地绝大多数的人们还是真正喜欢克拉拉,单纯地因为看见克拉拉而感到高兴。
即使是另有心眼的那几批人,也都保有足够的理智与默契。
但另一方面,即使先不去担心利益算计方面的不纯目光,我也仍能够找到某些……另一种意义上的不纯粹目光。
此种目光,不是对于克拉拉所代表或隐含的任何抽象价值,而是更具体明确的……
看向了,克拉拉本身。
她的可爱,她的美丽,本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们的目光。
她那一头白色长,既不像地上冰雪那样白得刺眼,也不像地下岩层的脏灰白,而是独属于她的温润粉白之色,视觉上就比冰冷世界的一切白色都更显暖意。
如果能够不只是观看,而是实际以指尖触碰那柔白的丝,甚至将口鼻整个埋入她的秀中,细细品嗅,将会是多么令人沉醉的享受……
再看那双璀璨的红瞳,与她常穿的红色大外套相映成趣,而瞳眸光泽的魅力又比布料织物更加深邃奥妙。
想起她抬头眺望远方时的悠远、低头思考事务时的专注、面对威胁时即使含泪畏惧仍不失坚定、欢笑时又是地下世界最温暖的光芒……这样的红宝石双眸,在某些更加私密甚至羞人的时刻,又能映漾出怎样诱人的光彩?
以红外套为主的多层上衣,套在克拉拉的娇小身子上,几乎完全遮盖了上半身。
然而,她那娇稚而精致的面容肌肤,过大的外套袖管内探出的小截指尖,领口锁骨处显露的少许肉色,在某些人眼中就足以成为材料,想像那大衣底下的纤娇身子如何地香甜柔嫩。
更别提,那双毫无防备明晃晃在众人面前展露的纤细裸足。
虽然大衣下其实是一件短裤,即使爬上爬下也并不会春光外泄,但视觉效果仍容易联想为裸身套着大外套,让人忍不住想擒握那对小巧足踝,沿着那双美丽的光洁腿足,粗暴探索女孩大衣下的私密。
而且,她那样一双艺术品般的脚丫,与其踩在坚硬寒冷的地面上,不如另外踩些更温暖火热且充满生命脉动的好东西……
诸如此类,对于她那娇嫩身子的渴望。
更简单粗暴地说就是:想肏她。
流浪者营地里形形色色,有男有女,但过去最多的是无所属流浪者与逃难矿工,如今更多了试图寻宝的探险者,理所当然,比例上都是以男性为压倒性的多数。
对于精力过剩的青壮年流浪者、情窦初开的磐岩镇少年男孩、上了些年纪但犹有余力的老矿工等各个年龄段一大帮男人来说,这位甜美可爱、娇小玲珑、总是温柔地笑着、赤足踏过岩地彷佛掀起香风的白红瞳少女,毫无疑问是令人魂牵梦萦的。
甚至,不能排除连女人都想肏她的可能性。
当然了,过去单纯作为避难所的时期姑且不论,至少以这营地现今的状况而言,对克拉拉有别样心思之人大多仍是利益方面的算计。
相比之下,直接对克拉拉肉体抱持猥琐念头的家伙,应该还是相对少数。
但也确实是存在的。
是的,我知道,我很清楚。
毕竟,最以淫秽目光看待克拉拉的人……
就是我啊!
……
“好啦!这样应该都修好了,你自己回营地没问题吧?下次要小心,别在故障未排除的状况下还太过勉强自己了哦!”
克拉拉挥了挥手,目送小型自动机兵离去。
不久前,我们在流浪者营地待了一阵子后,就继续前往营地外围,进入岩石谷地区域。
这里没人居住,但有自动机兵在巡逻以及定期回收破损机兵零件。
克拉拉身为自动机兵们的“医生”,在附近有几个以铁皮与石块搭建成的小小基地,既是放置各种工具零件的储物点,也是自动机兵的维修站。
我自己也对机械维修小有心得,刚刚才帮她完成了一批机兵保养。如今看着克拉拉收拾工具的背影,我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结果到头来,还是变得跟你平常在做的事差不多嘛。”
“跟平常一样,很好呀。我很喜欢这样。”
克拉拉蹲在有些歪曲的小金属盒旁,忙着收拾工具,背对着我,轻快的嗓音表明了她现在的心情不错。
每当帮上了人们与机兵们的忙,总是能让克拉拉自己也露出笑容。
我自然也喜欢看克拉拉的笑脸。
但,有些时候……
我更不只满足于她的笑脸。
对话暂时中断,附近没有其他人或机兵,除了更远处流浪者营地的模糊背景音之外,这片岩石谷地的小角落,只剩克拉拉收拾工具时的少许金属碰撞声。
此外都很安静。
所以我能够格外清晰地听到,我自己稍微沉重些的呼吸、我澎湃的心跳、以及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岩石地上的摩娑。
当克拉拉捧着收好的金属工具盒站起,塞进金属板与石块堆砌的收纳空间内时,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我的阴影所笼罩。
我低着头,看向前方极近处,粉白长的娇小背影头顶。
女孩的站立空间,已经被我的身体与她前方墙壁所包夹,连自由转身都困难,更别提从这包围之中逃脱。
如果她在这时强行转回身,那厚实外套下的纤细手臂外侧,将会从我下腹部磨蹭而过,并且会撞到一个明显的前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