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地放空脑袋。
中间几次往旁偷看她,要嘛是她也正一脸想装冷静又装不好,要嘛就是刚好对上她悄悄看过来的视线,急忙收回目光。
又过一会儿,我听到她长吐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她声音是装腔作势的低沉。
“穹,你……小心别被骗咯?你在认识不久的女人面前,随便乱花钱,都被看在眼里,对方可就有太多理由蒙骗你,吃得你骨头都不剩。在匹诺康尼,这种事情没少过。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她刻意平淡地说着。
我静了半响,也微笑回应。
“嗯……那你同样也要注意。所谓无名客游历星海,或许也代表了浪荡不定。一个男人邀请一位美少女当向导,天晓得这男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肮脏龌龊,这种事情,甚至不必在匹诺康尼也够多的了。”
“哼嗯~是这样的吗?可我怎么记得,明明是那个……呃,美少女……是她自己提出说要当向导的吧?”
即使是顺着我的话讲,自称“美少女”显然还是让流萤不好意思,憋了一小会才念出口。当然在我看来是无比贴切的。
接着我也回应。
“那你说的也一样啊,就算那个男人真因此被骗了,那他……”
我眼珠一转,耸肩笑了笑。
“也就被骗啦。”
“啊啊?”
流萤张大眼,双手拍着栏杆瞪过来。
“不带这样的!这我怎么接话?”
“主要是我没想到这里该怎么很骚气地回应,那不如老实点回答吧。”
“什么跟什么嘛……唉……你这人明明就很聪明,有时却也是……穹,别在不该老实的时候老实啊,真的,你会被骗的……”
流萤说着说着,情绪低沉了下去。
她很快又摇了摇头,苦笑着望来。
“我都不太明白,你算是擅长讨女孩子欢心还是正好相反了。我可以好奇问一下吗?你很有跟女孩子一起玩的经验?”
“这……要看从什么角度说了。”
“哼嗯……看来真的是情史丰富咯~”
我不太确定她这一声“哼嗯”具体是什么样的情绪,但对于她这问题,我倒是可以问心无愧地直接否认。
“完全没这回事。嗯,这么说吧,我……作为无名客出道时间很短,在此之前就……你就理解为,我过得特别朴素,没啥人际接触。搭上列车之后才开始……”
虽然我在星际上小有名气,但大多人应该不清楚我的具体来历,现在也不适合讲这么细,所以我将自己“诞生”不久的事实换一个说法简单带过。
幸好流萤没对此多问,而是非常认真地听我说起了接下来的部分。
也就是我的异性缘。
真要说起来,我认识的美女确实也不少,每个都是各具风华。
但这也不代表什么。
先,因为很常回空间站的关系,艾丝妲跟我算是很常见面,交情也称得上极好,但若能有点什么的话早就有眉目了。
黑塔就更别提,她的画像跟人偶都是一等一的好看,可我连她本尊都还没见过。
跟阮梅在模拟宇宙外第一次见面时,我一度被她搞得心头小鹿乱撞,但实际相处一小段时间之后,我就明白了,她在模拟宇宙内的切片程序还比她本人更让我省心些。
然后,贝洛伯格嘛……那颗冰雪星球上,确实也孕育了不少美丽的花朵,但我也没觉得哪一朵是我有机会摘的。
有些是我本来就没什么展机会,也有些是……我觉得,那边的女性之间,好像特别容易彼此内部消化。
比如,我帮佩拉处理了银鬃铁卫的贪污事件,还一起搭档负责了历史博物馆的事务,算是有相当多的相处时间了,彼此很信任,就是没半点暧昧。
直到我接着认识了玲可,佩拉望向她的这位“朋友”时……呼呼,她那个眼神可一点也不清白啊。
希儿跟布洛妮娅更是重量级,我早就感觉她们俩不对劲了。
再加上这几天,流萤带我去玩窥梦电话时,听到布洛妮娅的梦境。
虽然我先想歪了之后现是误会,但回头我又仔细一想,至少希儿是真在布洛妮娅梦中出现了,而我听到的段落前后,谁又知道布洛妮娅究竟在梦里跟希儿做了些什么呢?
还有希露瓦,她前往可可莉亚身死之地的永冬岭,砸下贝斯时的那股情绪之深,甚至让旁观的我也感受到了她的感情。
至于仙舟的话……哪怕不提寿命差异,先排除身分较高且忙得要死的那几位,以及我可能从来就没见过真货的那一位,用排除法算来算去,跟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展可能性的,好像就一位青雀啊?
可能性归可能性,我们也没啥特别契机,自然仍是无事生。
不过,在岁阳逃脱事件期间,身为捉鬼小队的一员,我颇长一段时间被莺声燕语包围,可能真是我最接近成为“赢家”的机会?
但无论如何,我最终也没跟捉鬼小队之中的任何一位展出特别的关系。
然后……好像没谁了?
卡芙卡……不行!
太怪了太怪了!
先我真的拿不定自己该怎么看待她,更尴尬的是,我确实也比较在意她,若试图去解读这种心情的详细形式,更会让我别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