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都处理掉之后,这里就不再是险境,除了建物无人稍嫌冷清之外,天色到林木都映着昏黄金光的此地,在仙舟各区之中也称得上风景宜人了吧。
行走于此,刚经历战斗的我也和缓了心情,牵握着藿藿柔软的小手,她也顺从地任由我牵握而行。
我们很少有外出逛街的机会,除了因为忙着处理积累的任务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藿藿没事也不是特别喜欢外出。
所以我们牵手行走的机会,也不算太多。
但只要是适当的场合,我就会牵起她的手,不然她会自己捏着我的衣角走路。
保护她,是我应该做的。包括刚才战斗刻意让她面对敌人,也是为了她的必要之举。
这也是我与“尾巴”的约定。
……
曾经,藿藿与能量生命体“岁阳”一族的其中一个强大个体共生,该个体被封印于藿藿的狐族大尾巴上,就被昵称为“尾巴”,有时也被称为“尾巴大爷”。
据说,“尾巴”最初与它大多数的岁阳同族无异,为了吸取情绪记忆而寄生藿藿,甚且企图将整个人完全取代,纯属掠食与侵害,只因受十王司控制才被迫与藿藿共生。
但无论如何,当我认识藿藿时,“尾巴”已经是嘴硬心软的老大爷心态,我从旁观角度都看得出它对藿藿已没有恶意。
对此,藿藿也多少是明白的。
但因“尾巴”的不够坦率,以及岁阳种族的威胁性,藿藿与“尾巴”仍然维持着封印共生的形式,成为十王司之中一位格外特殊的判官。
极为接近亲情,但也跟任何的一般家庭亲友关系都不同,甚至从岁阳族群的角度来说都是少见特例,独属于这位狐人少女与这个岁阳的联系关系。
即使是如今的我,也难以简单论定藿藿与“尾巴”的相处模式。
而这一切,都在岁阳群体逃脱的事件过后,画下了休止符。
我窥探到的那个更好历史展中,“尾巴”似乎暂时离开了藿藿一阵子,又在尘埃落定之时重回藿藿身边……
我所经历的展,就并非如此。
在这边,“尾巴”也是先离开了藿藿一次,但这边的景元将军伤势未愈,虽仍强行出阵尝试压制最强的脱逃岁阳,局势却一度濒危。
于是“尾巴”挺身相助,再一次离开……
这一次就是真正的永别。
岁阳乃能量生命,聚散多变。
“尾巴”第一次离开只是借机躲起来而已,藿藿也抱着希望持续寻找“尾巴”,但第二次离去的形式完全不同,藿藿能够明确认知这次是真正的牺牲,不再有奇迹的可能性。
于是,曾经因为岁阳“尾巴”而失去原有家庭生活的藿藿,又因为“尾巴”的离开而失去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家人,甚至连她肉身的真正尾巴也一并没有了。
她失去情感上的一切依靠。
所以……
也才有了被坏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我这样的坏人。
……
前往星槎渡口的路上,我先胡思乱想了一会,又暂时放空自己脑袋。
直到我感觉牵握在掌心的柔软小手传来轻微拉力,并听到藿藿吞吞吐吐的话语声,令我停下脚步。
“穹……”
“怎么了?”
藿藿仍低着头,脸斜向看着地板,她一手被我牵握,另一手握拳缩贴在胸口,时时刻刻从肢体上表现出她的不安。
听我问后,她迟疑了一小会才开口。
“要……先做吗?”
“啊?”
“刚才对不起……在那边感觉不太好……到这里应该就……”
“等等等等!”
慢了几拍,我理解了她是指“做”什么,但其他事情就还没搞懂。
“怎突然这样说?还有为什么要跟我对不起?你没什么错啊?”
“咦?啊,不,我,我只是……”
藿藿慌张地抬起头,涨红了脸想解释,但与我对上眼又再把头低下。
“刚才你不是……硬了吗?我以为……我搞错了吗?我……对不起,对不起……”
“这……”
我一时不知如何措辞。
藿藿说的没错,刚才摸她头时,我裤裆里的小兄弟是有抬起头的。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在装扮或行为上有何挑逗,正相反,她是个跟“性感”无缘的女孩。
她的一身衣裤,完全可以直接套在秀气点的男孩身上;而她那娇小细瘦的身子,也跟星际间对狐人女郎的种种遐想形象相去甚远;就连她那确实可爱秀致的容颜,也因为成天阴沉沉的瑟缩着,难以展露魅力。
但……她的这些特质,也同时能促起男人的另外一些情绪,例如捉弄欲,以及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