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晏行周拢住她的手指:“一个时辰。”
温稚颜摇摇头:“太短了,那就半日。”
“不成,一炷香。”
怎么还越来越少了?
温稚颜尚未意识到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嗫嚅道:“那便一个时辰吧。”
“可以。”
温稚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静静地打量半晌,纠结是先看他的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在她没注意的另一边,苍兰已经遣散了院子里所有下人,顺道替他们关上了大门。
数日未见,再次对着这张好看的脸,莫名有些脸红心跳。
眼下青天白日的,就这么将人扒光了衣裳,估计谁都会害羞的吧。
但狠话已经放出去了,作为他未来的妻子,合情合理也应该检查一番。
温稚颜揉了揉发烫的双颊,兀自咽了下口水:“要不你自己脱吧。”
少女的声音如春风般柔软,软绵绵地,像是含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晏行周对这招一向没有什么忍耐力,他呼出一口气,几下扯开了腰带:“剩下的你来。”
屋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温稚颜屏息,轻轻拉开他的衣襟。
他的身上的确没添什么新的刀伤箭伤,唯有腰腹处有一道浅浅的印迹,瞧着像是钝器所致。一时情急道:“你还说没受伤!”
晏行周坐在她身旁,面不改色地拢了下衣襟:“这算什么伤,顶多挠痒痒罢了。”
温稚颜知晓他嘴硬,叉着腰准备与他理论一番:“上次是谁,指尖烫起水泡也说疼?”
提起那晚,晏行周略有些不自在。
当时他心里不太舒服,总惦记着那半本小册子的事,做事难免有些欠妥,便想出了这么一招苦肉计。
他看着她的侧脸,语气玩味道:“那你继续给我吹吹?”
温稚颜下意识瞟了一眼他的腰腹,这个位置怕是有些不方便。
虽说她是不介意的,但她很清楚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们很可能没办法正常出去用午膳。
晏行周倒也没打算真的叫她吹,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只是太久没见到这张鲜活的脸,想逗逗她玩罢了。
直到腰腹处传来一阵凉意。
温稚颜内心只挣扎了一小会儿,便蹲下身子给他“止痛”。
晏行周眸光暗了暗,揽着她的腰带到自己腿上,哑然道:“一个时辰过去了吗?”
“才刚过去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