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温稚颜低声念了一遍。
这个名字意外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晏行周扶着她的肩膀,贴在她耳边小声道:“那么请问夫人,我告诉了你我的字,晚上是不是可以补偿下我?”
温稚颜心想,抱也抱了,亲了亲了。不光如此,他们甚至还交换了彼此最重要的秘密,就连自小服侍到大的苍兰都没有与她如此“坦诚相待”。
难不成还有比这更过分的事吗?
她迟疑道:“那你说,要如何补偿?”
晏行周摸摸她的头:“还没想好,等我回来再说。”
温稚颜松了一口气,继而疑惑:“这么晚了,你还有公务在身吗?”
“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明日再告诉你。”晏行周道。
温稚颜没再看他:“那你别太晚回来。”
晏行周挑眉,双眸含着藏不住的笑意:“怎么,还未分开就开始想我了?”
“若是以后我出门打仗,你可不就成了望夫石了?”
明知是玩笑话,但温稚颜依旧被他突如其来的调侃哄成一个大红苹果。
不过害羞归害羞,脑子尚且还算清醒,她小声咕哝一句:“你又没上过战场,怎会派你去打仗?”
晏行周敛起神色,没有回答她的话。
静止片刻,轻啄一下她的嘴角:“记得等我。”
“好。”温稚颜低头踢着脚尖,过了一会儿,回答方才的问题:“是会想你。”
虽然娘亲告诉她,女子不可以经常主动,要矜持一点,学会欲擒故纵。但她并不觉得袒露内心真实的感受有何不对,如果两个人说话都绕弯子,日子还怎么过下去,那样也太累了。
弯月在漆黑的夜空显得格外明亮。
就在温稚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男人的手骤然收紧,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拥她入怀,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她被抱的透不过气,开口的嗓音也变了几分:“你轻点——”
男人闻言送了力道,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他道:“我想好要什么补偿了。”
温稚颜偏头看他:“嗯?”
晏行周眸光深邃,欺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靠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
不知羞!
温稚颜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动了动手臂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扣在掌心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