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周刚下值回来,就见她趴在床边看着手里的信件发呆。
这段时日他已经习惯每天都来看看她,侯府里的人也并不会阻拦自家姑爷,因而他进来时并未有人通传。
“在看什么?这么呆。”他道。
温稚颜把宋辞的信件递给他:“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晏行周大致扫了一眼,见到霍煜二字瞬间心里有些不痛快。
虽然温稚颜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但保不齐那小子对她有什么想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可以喜欢,别人喜欢也很正常。
他问:“你想去吗?”
温稚颜摇头:“我不知道,在国子监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关
系很好,虽然我知道小辞之前利用过我们,但我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对她袖手旁观。”
晏行周摸了下她的头:“你都知道了?”
“我猜的。”温稚颜支着下巴:“醉仙楼一事,我猜到是小辞故意为之,但当时情感大过理智,我来不及想那么多。毕竟她没想伤害我,只是希望通过我来提醒你惠王和三皇子的不对劲,甚至以身犯险。”
“君子论迹不论心,若人人都要追究内心真正所想,这世上又岂有完美之人,不是吗?”
“既然有了答案,不妨就跟着心走。”晏行周垂眸轻笑:“只是你不可以与霍煜单独相处太久,我怕我会难过。”
温稚颜起身面对着他:“哦?那敢问晏大世子为何要难过?”
晏行周别过脸不去看她,闷闷道:“你说呢?”
“你说过,我又呆又笨,定是猜不出来的。”温稚颜眨眨眼:“怎么办,我不懂,那你要不要教教我啊?”
“还有四个月。”晏行周答非所问,冷不丁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温稚颜问道:“还有四个月大婚,怎么了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抱着你睡过了。”晏行周欺身逼近,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
温稚颜现在很会给他顺毛,仰头飞快亲了他的侧脸一下:“那这样可以吗?”
“不够。”
她又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样呢?”
晏行周摇头:“还是不够。”
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使她被迫抬起头,眼里只有自己。
内心深处的占有欲作祟,他狠狠地吻了上去,手指渐渐下移,扣住她的后腰下方用力往上抬。
“你你你!”
怎么能摸那里呢
晏行周不语,明知这样不妥,但仍是抵不住心中的邪念,盖在后腰下方的手又轻轻揉捏了一下,随后靠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今晚能抱着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