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言不知道温稚颜理解的同房跟她不太一样,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同情。
不行,她找机会得跟温容时说说,先让世子瞧瞧,再抓紧办他们二人的婚事才是,总不能让妹妹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人家,也太吃亏了。
思言是个直性子,如今是一点儿也等不得,趁着中途休息的间隙,连忙去找了温容时。
先治病还是先订亲,实在不行给妹妹再找一个也行,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大事
马车停至一处河边,桃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温稚颜掀开帘子,抬眼望去,原本光秃秃的枝干陆续开满了花。
她思考着用桃花酿酒还是做鲜花饼,一时出了神,全然没注意到马车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晏令柔顶着额角的红肿,气鼓鼓地坐到她旁边:“温稚颜,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再也不要跟坏心肠的表姐玩了,不仅意图陷害温稚颜,还利用她去揭露此事。好在大黑熊是个明事理的,没有真的答应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以一个女人的清白去满足自己的祸心,这还是她认识的表姐吗?
而赵妙音呢?事后美美隐身,徒留她被三皇兄记恨,被世子哥哥揭穿后也没有一丝后悔,反而义正言辞地说她是在想办法帮自己逃避和亲,将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头上。
亏她还拿赵妙音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地里却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简直是太令人生气了。
温稚颜眉心一跳。
心想这娇气的公主又跟谁闹脾气了,但她并不想跟她玩过家家,老实道:“公主,我呆板又无趣,您还是换一个人选吧。”
“可你长得好看啊,还很会读书。”晏令柔盯着她的脸,慢慢向前逼近:“皇兄喜欢你,世子哥哥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温稚颜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下屁股,与她拉开距离:“多谢公主抬爱,但我应该是喜欢男人的”
晏令柔扑哧笑了出来:“你在担心什么?我也喜欢男人啊。”
“况且谁敢跟世子哥哥抢女人啊,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她靠近时,温稚颜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药味,视线落在她的额角处,还是没忍住问道:“公主是受伤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晏令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撸起袖子道:“我跟赵妙音打架了。”
准确来说,是她单方面把赵妙音揍了,额角上的伤是她没站稳磕到了桌角不小心弄得。
温稚颜一点儿也不意外。
三公主虽然人骄纵了些,但也并非完全是非不分,迟早会看清赵妙音的真面目,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她问:“那你赢了吗?”
晏令柔回想赵妙音扭曲的表情,扬了扬眉毛:“这是自然。”
“那公主可真厉害。”温稚颜轻快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