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周没有回答,但温稚颜清楚,这是他应允的意思。
她有些紧张,目光在他脖颈处停留了一瞬,又转移到了他的胸口。
上次在藏书阁也不是没有瞧过,只是那时她不敢乱看,心思都放在了他的伤口上,只记得他的肉很紧实,比较硬。
在手伸出去之前,她先道:“出于礼尚往来,我也可以让你摸一下我的。”
晏行周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温稚颜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不过我这里没有你宽,肉也不紧实。”
他就知道。
无言半晌,晏行周走到一边的榻上,随着起身的动作他的领口更松散了一些。这下不仅是锁骨,连胸前微微的起伏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招手道:“要摸就自己过来摸。”
温稚颜深吸一口气,按住了自己乱蹦的心跳。
她走到他面前,先是朝着散开的衣襟看了一眼,随后慢吞吞地拉开,几乎没什么束缚地,里衣一下子就从肩头滑落下来。
只是第一眼见到的,还是那触目惊心的伤疤。
里面不少是他的亲生父亲用带刺的鞭子打的,或许对于上的伤害来说,心灵的伤害更是不可逆转。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一定很疼吧?”
晏行周不愿给她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握住她的手腕往胸前带:“忘了。”
怎么会忘记呢?
不是一道,而是很多道,甚至不少已经变淡,可见是多年前造成的。
她连吃药都嫌苦,更遑论受一丁点皮外伤,无法想象其中一道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会是何感觉。
晏行周动了下身子:“看别的地方可以吗?”
“哪里都可以吗?”温稚颜问道。
晏行周淡淡地应了一句。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瘤子吗?”
“”
“你因为它已经难受很多次了,我不想让你那么难受。”温稚颜指着他的腰间:“你瞧,它又变了。”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
“不行。”晏行周沉着脸,忽然觉得今晚留下她是个错误,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难不成还要再洗几次冷水澡吗?
他忍不住道:“你现在没办法帮我解决。”
“那就是以后可以帮你解决?”
她还挺聪明的。
晏行周又问:“那这次还要礼尚往来吗?”
他本意是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女竟然点了头。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没有瘤子,你要看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