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她已经将此事与表姐商议过,表姐很支持她的行为,还帮她认真分析了一下利弊。
若那人是个普通宫娥便罢,若是官家小姐
那可就精彩了。
表姐说了,和亲的人选千千万,若真是出身高贵之人正好可以封个什么郡主替她去和亲,什么劳什子羌国太子妃,她才不稀罕呢,若真能“捉奸”成功也可趁机灭了羌国的锐气。
她大着胆子走在最前方,平常连一粒灰尘都无法忍受,如今却任由杂草的灰尘沾上了衣裙。
晏令柔翻过那些杂草,一边走一边念叨着:“这什么破地方,偷情也不选个雅致的环境,看来是生怕别人看不见”
“哎呦!”
一个没留神,脚下忽然踩到一个珠子,害的她重心不稳往前滑了一下。
“公主!”
晏令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你们傻啦?还愣着做什么,快把我扶起来!”
“这什么东西?”
她眯着眼睛挪开脚,原来是一只珍珠耳珰。指着一旁站着的芍药道:“你去捡起来我看看。”
芍药将那只珍珠耳珰放在帕子里擦了好几下,这才递给她。
晏令柔嫌她动作慢,不耐烦地用手扇着风:“手脚这么粗笨,也不知表姐怎么选你做了贴身侍婢。”
她数落了半天,视线落到那只耳珰上时,顿时大惊失色:“这这这,这不是”
冬至祭典领舞所戴的珍珠,除了她只有另一个人有。
这不可能。
怎么会是她呢?
晏令柔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绝对就是那对耳珰其中的一个。
可她昨晚还见到温稚颜跟世子哥哥牵手,怎么能去跟赫渊偷情呢,这对世子哥哥也太不公平了。
她越想越气,夺过了那只耳珰胡乱塞进袖口里,板着个脸对几个小宫娥道:“记住,一会儿无论里面的人是谁,你们都把嘴闭得死死的,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几个小宫娥自然清楚公主的脾气,异口同声道:“是。”
“令柔,你在这里做什么?”
晏令柔闻声回头,晏启明正大步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太子妃谢彩韵和一众随行的侍卫。
眼下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晏令柔一时有些无措。
她虽为世子哥哥抱不平,但更是欠温稚颜半条命,若里面的人真的是她,只怕名声也是毁了。
百般纠结之后,她缓缓道:“我,我来散步。”
晏启明看出了她的紧张,摸了摸她的头:“散步怎么还把自己弄成小花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