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颜自知理亏,心虚地摸了摸下巴:“那个明日要起早到正殿诵经,我就不打扰你赏月了。”
说罢,抬腿就走。
“站住。”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不过她走得再快也没温容时的动作快,被他拎兔子一般揪住了后领。
温稚颜见他脸色不悦,后悔自己方才为何不选择用跑的,心觉不能这个时候与他对着干,放软了声音道:“哥,你睡不着吗”
温容时环着手臂,低声喝道:“自家白菜就差被猪拱走了,你让我怎么睡得下?”
温稚颜小声嘟囔:“你怎么能说他是猪呢?”
“你还护上食了?”
温稚颜不说话了。
她今夜回来确实有些晚,也不好再反驳些什么,只好乖乖低下头:“下次不会这样了。”
温容时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不能什么都顺着他,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知道吗?”
温稚颜其实很想说确实是她自己主动的,但她合理怀疑自家兄长定是在未来嫂子面前吃了瘪,担心若是说了实情今晚估计就别想睡了。
她呼出一口气:“知道了。”
“现在都这么晚了,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
“我错了。”
“要么你就干脆别回来了,大晚上乱跑多危险,当心这山里有熊瞎子把你抓走当压寨夫人。”
“是嗯?”
温稚颜挠挠耳朵,开始认真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后半句她理解,可这前半句
她试探道:“不回来是何意?”
难不成她哥还鼓励她夜不归宿?
温容时敲了下她的额头,心觉怎么说也比她多吃了两年盐,果然还是自己聪明,道:“当然是叫你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这很难理解吗?”
“可你方才不还说叫我晚上不要乱跑,外面有熊瞎子”
“是啊,是叫你不要乱跑,所以说你下次干脆就不用回来了。”
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温稚颜快被他绕迷糊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乖乖点头应下。
与此同时,与临风居相反方向的昭暇苑却热闹非凡。
“此话当真?你果真看到那羌国太子傍晚与一名女子幽会?”晏令柔连忙将床帐掀开,下床走到屏风前,问道:“可有看清那女子是何人?”
芍药恭敬道:“奴婢不敢欺瞒公主,羌国太子确实在晚间见了一名女子。不过奴婢只见到了她的背影,那女子身穿一身鹅黄色衣裙,带着一对珍珠耳珰,其余则看不太清楚。”
“她先是递出了自己的手帕,奴婢瞧见那帕子上绣着一朵海棠花,羌国太子本不想接,但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