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们都‘死’在了不愿意坦诚上。”
“你以前从来不会如此拧巴,庸人自扰。如果真的有疑惑,不妨当面去问问,比自己一个人乱想乱猜来的实际。”
“我们的大大大女侠,一直都是个很勇敢的人,不是吗?”
温稚颜突然被戳中了心事,一时有些窘迫,低头看着碗里的蛋花:“谢谢雪雪,我知道了。”
忽而,一道焦灼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谈话:“温姑娘,你在便好了,谭司业有事找你。”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远处浓云笼罩,脚下的路有些泥泞,沾上了不少泥土。
温稚颜刚从谭司业那里出来,就见苍兰站在门口,为她备好了蓑衣。
直到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手臂上的肉:“苍兰,我哥真带了个姑娘回家?”
苍兰神色严肃:“听闻公子在边关立下了军功,刚刚升了个小官,侯爷本来开心极了,谁知马车里还跟着个姑娘。这便也罢了,偏那姑娘长了一双褐色的眼睛侯爷大发雷霆,正罚公子跪祠堂呢。”
“那娘呢?娘怎么说?”
“夫人虽生气,
但也稳住了场面,将那个姑娘按安排到了老夫人院子里,只吩咐好生伺候着。”
温稚颜笑道:“我哥这榆木脑袋竟然也有开花的一天?那姑娘到底看上我哥哪了?”
“小姐,您先回去看看吧,府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了。”说话间,苍兰替她戴好了蓑帽。
两人坐上了马车,许是下了雨的原因,今日的路程有些颠簸,并不顺利。行至一处小路时,“嘎吱”一声,车轮忽然裂了。
苍兰掀开轿帘,抬头看了眼黑压压的天,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回事?”
“回小姐,这雨天路滑,车轮许是有些年久失修,坏了”
“那如今可有办法补救?”温稚颜问道。
车夫的面容掩在宽大的草帽下,略微迟疑了一瞬:“前面不远就到府里了,小姐若是不介意,可否请下来走几步?”
“你也知道雨天路滑,小姐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无妨,反正没多远了。”温稚颜按住苍兰的手:“就当是雨中散步了,也别有一番风景。”
下了马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又陌生的竹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方才说话的车夫早已不见踪影。
温稚颜察觉到一丝古怪,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转头对着苍兰道:“回府怎么会走这条路,这条路不是更远吗?”
苍兰张望了一圈,四周除了鸟鸣声再无其他动静,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我也不清楚……”
“方才难道不是张叔来接我的吗?”
“是张叔啊”苍兰挡在温稚颜面前,警惕地看着周围,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对,张叔平时都是叫您小小姐的!”
“我们中计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跑。”说罢,温稚颜拉着苍兰的手奋力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