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迟钝。
“就……那天……我碰到了呀……”温稚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敢去看他的脸。
“你自己腰间长了一个瘤子,你难道不清楚吗?”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
晏行周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对于她的“关心”不知该如何是好,颇有些无奈。
奈何温稚颜压根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妥,郑重其事地拍了下他的肩:“没事的,不用谢。”
“若是病情严重,需得早些切割才是。”
“……”
晏行周受不了了,她的脑回路真是又好笑又好气,也不知道成天都在想些什么,报复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冷冷道:“那你可莫要后悔。”
温稚颜问道:“我为何要后悔?这不是好事吗?”
“还是说,这个东西若是去掉,会引起其他的并发症?”
算了,对牛弹琴。
晏行周闭眼,干脆不理她。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她荒谬的想法。
“你怎么不说话了?”温稚颜踮起脚,在他身边来回转圈。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善解人意了,怎么他还是不开心呢?
“晏行周,你睡着啦!”
他依旧闭眼。
见他还是像门口的石狮子一样巍然不动,温稚颜搓搓手,大胆地掀开他的眼皮:“你动一动啊!”
话音刚落,晏行周倏地睁开了眼,她愣神了一瞬,搭在他脸上的指尖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掌心的余温骤然发烫。
“温稚颜,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晏行周的目光变得危险,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她好像确实胆子变大了。
一听这话,温稚颜茫然地抬起头,朦胧的月色为她澄澈的双眸蒙上一层水光。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无端想起青州那个夜晚,少女的笑容绽放地比烟花还要灿烂。
最后还是晏行周先松开了手,屈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别想了,回回神。”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