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回乡准备与父母提出想娶这个姑娘为妻的时候,姑娘不幸被奸人所害,从此有情人阴阳相隔,天各一方。”
温稚颜觉得这个故事莫名叫人有些难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紧,揪得她不太舒服。
郑正神情落寞,接着讲道:“男人心灰意冷,离开了那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开始四处游走,试图用时间去忘记那个姑娘。”
“后来啊,这一走便是近二十年。”
饶是温稚颜再笨也听明白了。
这分明讲述的就是他自己的故事。
自她有记忆开始,舅舅就时常出门游历,她很羡慕。后来自家爹娘也带着她跟哥哥一起出门,一年中跟舅舅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舅舅——”
郑正自顾自斟了一杯酒,摩挲着袖口里那枚已经生了锈的同心锁,道:“沅沅,你喜欢诚王世子。”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温稚颜呛了一大口酒,也不知是呛得还是羞得,总是脸看起来很像一个红苹果。
她否认道:“没有!”
她怎么会喜欢晏行周呢?
更何况,晏行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他并未明确说过这人是谁,但温稚颜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郑正但笑不语,没有再继续逗她。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那样热烈
赤忱的美好,爱过恨过也不后悔。
昨夜跟郑正贪杯多喝了几口,温稚颜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今日闲来无事,正好可以着手准备一下姜老交给她的任务。
泛黄的书籍还未掀开,便听门房焦灼的声音传来:“小姐,邱家小姐给您传了个口信,叫您务必要去一趟邱府。”
温稚颜了解邱晴雪的性子,若非有要紧事,断不会只传口信,显然事态紧急,已经到了来不及写信的地步。
马车停至邱府前,就见邱晴雪眉头紧锁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沅沅,你快去看看小辞!”
“她自尽了。”
宋辞双手被绑在床沿,嘴里被塞了一大团棉布,此刻正挣扎着想要下床。
手腕处已经被磨出了血水,仔细看去脸上也有几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