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周短促地笑了一声:“很明显,是个兔子。”
“那猜猜这个呢?”温稚颜踮起脚,抬手将面具盖在了他脸上。
少年暗色的外袍被风卷起,他低下头来,垂下来的发丝擦过少女的额角,丝丝痒痒的。
温稚颜定睛看了一会儿,噗嗤笑了出来:“这个狮子,貌似有点凶。”
“哈哈哈哈,晏行周,你也有今天!”卫凛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牵着邱晴雪的手捧腹大笑:“你别说,温姑娘选的面具还真合适,这过年还搞什么舞龙舞狮?眼下这不就有现成的冰窟窿狮子嘛!”
晏行周:
看来晚膳时还是打轻了。
他摸上面具,想把这个丑东西扔的远远的,被温稚颜拦下:“大家都戴了,你也戴着吧。”
另一旁的霍煜正摆手拒绝卫凛塞给他的面具
晏行周低头看着覆在自己腕上的手,忍了忍,没有摘下来。手指顺势下滑,反过来扣住了她的手。
温稚颜疑惑问道:“现在还需要假扮夫妻吗?”
“谁说只有夫妻才能牵手,人这么多,我要是走丢了怎么办,你能找到我吗?”晏行周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似乎只是在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况且,我教了你石头绝杀,现在也该你保护我了。”
“啊,这样吗?”温稚颜挠挠头,他的话貌似也有些道理。以她这个记性别说找到他了,连自己都有可能走丢,想了想便没有拒绝,回握住了他的手。
当个暖手的也不错。
前方熙熙攘攘围了一大圈人,只见人群中有一座高台,周围挂满大红灯笼,喝彩声此起彼伏,围观的百姓不断拍手叫好。
男人手持一个长柄铁勺,里面盛满了熔化的铁水,用花棒将铁水击打到空中,铁花从高台上散开,洒下一片美丽的火雨。
“是打铁花!好好看!”温稚颜捏着晏行周的手,示意他抬头看。
晏行周静静望着她。
很可爱,也很漂亮。
霍煜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捏紧了袖口里的帕子。
他站了有一阵子,许是觉得这样不妥,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一回头,卫凛便将之前被他拒绝过的半张面具扣在了他的脸上:“大家都戴你不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
霍煜没来得及拒绝,就这么由着他把面具给自己戴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邱晴雪盯着他带着半边面具的脸笑道:“从前没发现霍煜眼睛还挺好看的!”
卫凛不太高兴,嘟囔着:“也不知谁从前还说我眼睛最好看”
邱晴雪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无奈,挽着他的手臂:“好好好,你最好看”
温稚颜听到这边有动静,也想凑个热闹听听几人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