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帮了她很多了,她认为自己应该善解人意一点,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不是,她为何要道歉?
晏行周受不了了,错的又不是她,而是
龌龊的自己。
原本美好的会面最后有些不欢而散。
弯月悄然挂上天边。玄知看了下天色,眼下已然入夜,不知世子妃今夜还回不回去。
若是不回去,按照常规,他现在应该去备水才是。正想着,就见温稚颜神色恹恹地提着一盏漂亮的琉璃灯出来,心情有些低落。
“今日多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叫我玄知便好。”他虽是笑着说的,但不免为自家主子担忧。
想来世子连姑娘的手都没拉过,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必然也不懂怜香惜玉。
世子妃竟然这么早就出来了
作为过来人,他觉得应该给世子找几本书来学习一下。
温稚颜哪里知道眼前这人正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浅浅挤出了一个笑容道:“下次见,玄知。”
也可能没有下次了。
回到房内,玄知便见自家主子又在揪着一盆草叶子。
若没记错,这已经是第三盆了。
晏行周揪一个叶子,跟着在一旁的册子上画一笔正字。
“世子,您这是在做什么?”
“闲的。”晏行周揪到最后一片时,在左边那排正字,画下最后一笔。
果然还是喜欢她
“温姑娘主动做了糕点送来,您怎么还是闷闷不乐呢?”
“我?”晏行周轻嗤一声:“你哪只眼睛看我不开心?”
玄知心想,这还用问吗,都差在脸上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字了。
“世子若有烦恼,与属下讲讲也是好的。”玄知不好意思地笑笑:“属下最近刚跟一个姑娘在一起,或许比世子更懂一点。”
晏行周盯着那张画正字的纸,沉默了一会:“你说,一个男人如果梦到一个女人,会是什么原因?”
“这还用说,当然是爱慕这个姑娘。”玄知声音不小,又怕对面听到,捂了下嘴低声道:“您是梦到温姑娘了吗?”
“开玩笑。”晏行周拧着眉头:“我有一个朋友”
“这样啊,那您的朋友要么喜欢那个姑娘,要么就是对那个姑娘恨之入骨,连做梦都会惦记那种。”
“就没有别的可能?”
玄知认真想了想,最后在晏行周期待的目光下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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