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周:“为何?”
温稚颜默默垂下了头,显然,她并不想将自己前年被三公主推下湖里的事讲出来,无言半晌。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害得她后来被很多世家贵女嘲笑了一段时间,还因此去学了凫水。
“因为男女有别。”
她对自己胡编乱造的答案十分满意。
可眼前这人好似并不关心所谓的答案,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身后的风轻轻拂过,晏行周嘴唇动了动:“没想到你还挺专一的。”
他对男女之情实在懵懂,所以不太能体会到温稚颜的心情,也不知她这心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稚颜觉得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
跟他在一起步子跟不上,头脑也跟不上。可能这种高傲的人就是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吧,这样可以显得自己更“高深莫测”。
“世子,那我们现在算违反约定吗?”
“这次不算。”
“那下次就算了吗?”
晏行周脚步不经意放轻松了很多,盯着少女俏丽的小脸弯起唇角:“温稚颜,想学石头绝杀吗?”
“我若说想,世子愿意教我吗?”
晏行周语气轻快:“你求求我,未尝不可。”
温稚颜立马来了精神,道:“世子人美心善。”
“说过了,换一句。”
“世子武艺高强,气宇轩昂。”
“世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引无数姑娘竞折腰”
“停。”晏行周一脸嫌弃。
怎么夸个人也这么呆。
侯府给了画师多少工钱,绝对把她画聪明了。
温稚颜搓搓手:“那世子是不是答应我了?”
“我可没说。”
“哦。”温稚颜耸耸肩,料到他不会轻易同意,脸上并没什么失落的神情。还是想办法跟他混熟,然后借个厨子过来才是正事。
写不出来可就要盲婚哑嫁了。
晏行周见她不说话,不知怎么心里那口气又涌了上来:“你就不能多说几句?”
“没关系,不麻烦世子了。”
“不行。”
“真的不用麻烦了。”
“不行,我必须教你。”
温稚颜:
说好的要装作不认识呢?
二人约定三日后戌时国子监后山的荷花池见。
直到睡前,晏行周也没想明白,为何就答应了温稚颜要教她石头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