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周瞥了他一眼:“你若喜欢这门婚事让给你。”
卫凛倒是了解晏行周的性子,凡事喜欢嘴硬,见对面那个小姑娘还在朝这边看,觉得自己应该负起开解好友的责任:“你若实在不喜,趁早跟温姑娘做个了断也好,免得人家害相思。”
“瞧,这么一会,快把你盯出个窟窿来了。”
晏行周顺着视线望去,温稚颜与身旁好友交谈,似乎并未看到他。
当然,如若不是变成一个大红苹果的样子出卖了她,掩饰的还真不错。
那她盯着自己做什么?
“你说若一个姑娘总盯着你,是何意?”
卫凛虽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不过他并不想在好友面前暴露自己连姑娘家的手都没拉过的事实。故作高深地咳了一下,道:“怕不是爱慕于你?”
晏行周:
卫凛一脸玩味,他承认晏行周确实长了张俊脸,脾气这么差还总有姑娘家朝他扔香囊。若脾气再好一些,光靠这张脸在上京都能横着走。
晏行周目不斜视:“你别这个眼神看我,我替我一个朋友问的。”
“晏长庚,除了我,还有人能忍得了你这个脾气?你还有其他朋友?”
晏行周:“哦,多的是。”
卫凛:“且不管你你的朋友如何,那你呢,你喜欢温姑娘吗?”
晏行周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冷哼一句:“喜欢她?不可能。”
卫凛笑笑不再多言。
席间陆续有人献曲,多半是尚未婚配的贵女,希望能讨得太后欢心,博一个好前程。以皇后为首的宫中嫔
妃眼含笑意,时不时交头低语几句。
“三哥儿如今也快周岁了吧?”皇后淡淡笑道。
诚王妃张氏抱着怀里白胖的婴儿,语调温柔:“回娘娘,还有不足两月便满周岁了”
“听闻行周前年独自一人带领骑兵闯入鞑靼营帐,拿下主帅首级,王妃姐姐若还在世,见到长子如此出色,九泉之下也可安心了。”
说话这人是豫王妃谢氏,当今太后的亲侄女,一向心直口快,平日就看不惯张氏,明争暗斗了许多年。
此言一出,张氏脸色骤变。
霍氏都死了十几年了,谢氏一口一个王妃姐姐,置她面子于何处?
张氏咬着银牙,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她心知肚明。这些年长子越来越出众,她若没有孩子傍身,待晏行周羽翼丰满可还有她好日子过?
张氏与原配长子不合这件事在京中贵妇圈子也不是什么秘密,众人权当个乐子看。
谢太后眉眼温和,全然不理会席间女眷的明争暗斗,朝着身旁的存秋问道:“温侯家的那位姑娘可有准备献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