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她柔软的指尖压着,晏行周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逐渐蔓延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蜡烛渐渐燃尽,屋子变得昏暗下来,两人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只要他一低头,就可以碰上那饱满的红唇。
他不想再做君子了。
反正她白日已经吻过了他,甚至这是第二次,那他还回去一次,也很合理。
恍惚间,他又身处绚烂的花海中央,带着海棠花的少女偏头对着他笑。
掌心紧张地出了些薄汗,他试探着靠近,眼前的少女并没有躲开。
他低下头,束起的马尾随之滑落到肩上,白皙的脖颈半遮半掩,生出了些令人遐想的意味。
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温稚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她好奇地摸了上去:“你是要给我渡阳气吗?”
晏行周俯身对上少女澄澈的双眼,沉静的眸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有回答,就在唇瓣即将碰上的一瞬间,温稚颜忽然扭过头去:“可惜我是人,你给我渡了也无用。”
她揉了揉发酸的膝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好饿啊,我们吃饭吧,我是人,不像你们神仙都是喝露水的。”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晏行周茫然怔住,也说不上是羞的还是气的,总之脸色难看极了。
再看另一边吃的正香的温稚颜,专心吃饭,眼里没有一丝杂意。
内心深处有一处柔软的塌陷,看她吃饭忽然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旁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昨晚闹了大半夜,温稚颜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
老大夫脾气虽然古怪,但开的药确实有奇效,她觉得身上清爽得很,也不会发热了。
至于昨夜发生何事并没什么印象。
难不成这药还会引发什么短暂性的失忆不成?
她这边心平气定,神清气爽,反观晏行周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
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给他添麻烦。
一番洗漱过后,她敲了下隔壁的门。
无人回答。
难不成睡过头了?
她正疑惑着,一回头,就见晏行周一袭白衣迎面走来,挑眉道:“怎么,一大早就想我了?”
温稚颜被他这一身白衣晃了眼,一时有点结巴:“我,我就是看看你在不在。”
玄知跟在晏行周身后,拎着油纸包,朝她行礼:“世子妃早。”
晏行周:“”
温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