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伸手接住,将缠在那东西上面的黑乎乎的布拆开,那是一把属于咒具的刀。
加茂清见五条悟和威兹曼赶来,也明白了今晚是他掉入了坑中,他表情狰狞,“你诈我?”
威兹曼双手背在身后,“难道你又那不是再诈我吗,加茂清,不,加茂宪伦,还是说你还有别的名字?”
加茂宪伦?
已经拆完刀跃跃欲试的禅院甚尔,正打算上场的五条悟此刻终于认真看了眼这个咒术师的模样。
五条悟之前并未仔细地看这位咒术师,此刻却发觉有些不对劲,可他也说不上哪里,“那个死了的加茂宪伦?”
羂索的脸倏然沉下,紧紧地盯着威兹曼,“你怎么知道的?”
他自认为隐藏地足够成功,除却当初他在仙台寄养到一个女人的身体之中,不会再有人能直接认出他。
威兹曼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那道疤很明显,这个身体也是你抢来的吧?”
“你懂什么。”羂索死死盯着威兹曼,心里则不断盘算在这三人的围堵下逃跑的方式。他忙看向五条悟,“你作为御三家的人,难道就没看出来他对咒术师的恶意?”
五条悟不甚在意地掏掏耳朵,“和我有什么关系。”
羂索瞪了他一眼,又看向禅院甚尔,禅院甚尔满意地看了眼手里的刀,“能动手了吧?”
羂索:“”
这个杀神更是油盐不进。
“我能帮你让咒术管理处成功设立。”羂索又道,“你知道,御三家不会这么快同意的。”
“说什么都没用。”威兹曼静静地注视着他头上的那道疤,和那个存在千年的灵魂对话,“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甚尔。”
“我要是杀了他,今晚我回来这件事一笔勾销。”禅院甚尔流畅地甩了甩刀,不忘歪头和威兹曼商量。
“为什么不是我?”五条悟问。
威兹曼冲禅院甚尔点头,同意了。他看向五条悟,“他要打不过你再上。”
五条悟闻言觉得有道理,“听到没,禅院甚尔,还有那个加茂宪伦”
两人谁也没理会他的话。羂索迅速向后退去,禅院甚尔立刻跟上。两人瞬间消失在眼前。
五条悟看着不见踪影只能听到打斗声的森林,“他很厉害吗?”
威兹曼向森林深处走去,“挺厉害的。”
禅院甚尔天生没有咒力,也无术式。作为偿还,他获得了极强的身体素质。咒具是威兹曼当年就找好的,但是这些年禅院甚尔和咒术界并未有什么接触,威兹曼也没有送给他。
现在没想到,还是派上用场了。
“砰——!”
一个人影狠狠地砸在了树上,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禅院甚尔握着刀站在他面前,血溅在他的脸上他也没有要擦。
五条悟跑过来,眼神微眯,“看起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