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路灯下的男人突然抬头看过来,那张脸也暴露在禅院甚尔的面前。
禅院甚尔静静盯了几秒,嗤地一声笑了,两个购物袋“啪嗒”一声被他扔在雪里。
像是不相信这人就站在他面前,禅院甚尔空出另一只手抹了把脸。
人还在。
还走过来了。
“这是惠?”
“快把他抱走。”
禅院甚尔迅速把惠交到威兹曼怀里,威兹曼下意识伸手抱住软绵绵的小孩。
一个非常不怕生却也不外向的孩子,意识到自己换了一个人抱,只好奇地盯着威兹曼看。
威兹曼摸了摸他的脸。
明明在深夜,却并没冷到哪里去。看来禅院甚尔还是靠谱的。
他又给小孩掖了掖衣服,以防透风。
禅院甚尔拎起购物袋,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盯着面前这人。
“我们总不能就在这里站着吧?”
“行,去我家。”禅院甚尔点了点头。
“你回来这件事?”
“还没告诉阵。”
“我猜也是,你怕他生气吧?”
威兹曼迟疑看了禅院甚尔一眼,“你比以前情商高了。”
“就当你夸我了。”禅院甚尔哼了一声,“你是回来帮我看孩子了?”
威兹曼停下脚步,两人此刻已走到公寓楼下,惠在威兹曼的怀里昏昏欲睡。
禅院甚尔和五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非要说有的话,眉眼间成熟了很多。
威兹曼也没掩饰,直言说:“确实和惠有关。京都去不去?”
“我当年和那老头说过,这辈子不进禅院家的门。”
“砸他家门呢?”
“这个嘛,那就可以考虑了。”
改
两人带着惠,只简单收拾了惠的行李,第二天就到了京都。
“和五年前也没什么多大的区别。”禅院甚尔拎了个行李箱,打量着眼前的街道。
依旧是小道居多,过于追求历史气息使得京都这些年的建筑并未向东京那般有太多的改变。
他扭头看向走在后面的威兹曼。
“怎么走这么慢?”
威兹曼无奈地白了一眼这位不负责任的父亲,捏了捏惠的手,尽可能声音放轻地问他。
他是真没有和这么小年龄的小朋友相处过,声音都快失真了,“走路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