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动了动脖颈,声音懒散,“昨晚没睡好。”
威兹曼又看向黑泽阵,少年也抬眸看向他。得,这个一向表情更是这样。
禅院甚尔见威兹曼看着黑泽阵,识趣先进了车,把他们两个人留在车外。
威兹曼见状哭笑不得,他也确实有话要对阵说。只不说说之前,他瞅了瞅他的样子,又捏了捏少年的脸。
黑泽阵早就习惯了威兹曼把他当小孩的动作,只无奈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交待。
只是威兹曼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该安排的也安排了,该做的也做了,剩下的就是等阵自己发挥了。
他低头看了眼少年的手。注意到他的目光,黑泽阵抬起他的手,张开又攥成一个拳头,“我知道。”
威兹曼见他真的把这句话放到了心里也放心了。他走到驾驶位窗前,敲了敲车窗。
禅院甚尔降下车窗,打趣说:“怎么,还不放心我?”
“早去早回。”威兹曼双手收入风衣中,弯下腰看他。
禅院甚尔勾唇一笑,潇洒地挥了挥手。车子发动,两人消失在眼前。
威兹曼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见车子彻底消失后回了家。
横滨的事交给他们处理,乌丸莲耶那里也步入了正轨。一时间所有的担子在此刻都卸了下来,他反而成了最闲的人。
他先是给r发了两封邮件,问他到底在忙什么任务,就连消息也不回。
威兹曼能感知到r绝对是安全的状态,要是他一个月后还没消息,他不然就亲自去一趟西西里。
电话声突然响起,看到是谁后,威兹曼眼神一亮。
一个小时后,御柱塔内。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威兹曼好奇看向对面正给他倒茶的国常路大觉。
“我不打电话,你怕是都忘了联系我吧。”国常路大觉将茶放在威兹曼面前,看向对面的青年。
和三个月前见到的状态又是不一样,眉眼间偶尔有锐利闪过,那是年轻人才有的意气和姿态。
想到这三个月威兹曼在日本做的事,国常路大觉会心一笑。
“你怕是比我还忙吧?”
觉得茶有些烫忙放下杯子,见国常路大觉这么说,威兹曼在他面前也如同几十年前一样的相处模式,眨了眨眼,“中尉日理万机,我不过是随便玩玩嘛。”
他倒也没在乎中尉是怎么知道的,反而要是不知道,他才觉得奇怪。
随便玩玩,就把地下横滨将近八成,东京一半的军火都揽过去了。
国常路大觉听到下属汇报时都没想到一直在实验室待着的威兹曼居然还有这项没被发现的才能。
一个科学家不研究异能,开始研究军火了。
不过国常路大觉觉得只要威兹曼不逃避这个世界,随便做点儿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