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吵。”黑泽阵薄唇掀起,十分不客气。
“要不上楼?”威兹曼提议,“楼上隔音效果会好一些。”
青年眉眼认真温和,黑泽阵看了两眼,“算了。”
他转身,一下坐到沙发上。
看着少年倔强的肩膀,威兹曼心里叹了口气,这才看向门口看呆的两人,“是有什么事呢?”
“啊哦哦哦,他中枪了。”其中一人反应过来。
“跟我来。”威兹曼带他们进了房间。
威兹曼很蠢,黑泽阵想,就这么让他们进来了,都没有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带枪。
和里世界相处,居然警惕心都这么小。
黑泽阵摩挲着布艺沙发的纹理,几分钟后,他站起来,换了沙发。
这一次正对着房间口,里面发生什么动静都能一览无余。
“威兹曼医生,您真的心太好了吧啦吧啦”医务室内传来赞美声。
黑泽阵不以为意,威兹曼不会就是被这些迷晕了头吧。
“但是我们现在没有钱,可不可以之后再给您。”
黑泽阵嗤笑一声,惯用伎俩,上门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房间内传来威兹曼的回复:“当然可以。”
黑泽阵的手下一秒紧紧揪起手下的布,又缓缓松开。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在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他是为威兹曼而生气吗。
怎么可能。
缝好伤口后,威兹曼送他们离开,没有想到黑泽阵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他们的动静也随之站起来,直直地望过来。
两个人随之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有个胆大的问威兹曼,“威兹曼医生,这是您您的?”
“是我的学生。”威兹曼笑了笑,说出两个人的关系。
黑泽阵没有反驳。
“哦哦哦,学生。”两人看向黑泽阵,少年眼底浓黑像是漩涡一般让人上下检阅着他们,更像是威兹曼的保镖,下一秒就能掏出枪端了他们。
两人忙说打扰了,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看起来很是滑稽。
威兹曼转过身来,好奇地打量了黑泽阵两眼,却也没有说话。
正是这样的沉默让黑泽阵觉得更难为情,“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你怎么会愿意待在楼下。”威兹曼问,住在这里后,黑泽阵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书房度过,书房都快成为他的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