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晚抽着鼻子,忐忑不安地问着。
虞疏晚想起上一世虞岁晚做的那些恶作剧,道:
“倒是没有,你有几次被虞归晚怂恿着来找我,之后清楚了虞归晚是怎样的人,就不再跟我来往了。”
从前的事情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她何必让虞岁晚跟着难受、
虞岁晚这才敢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哇的一声哭起来,
“我以为我上一世做了很多的错事,我都不知道,要是我真的做了好多错事,我该怎么面对你!”
看她哭的那样,虞疏晚有些嫌弃,
“要是再哭就出去。”
虞岁晚收了眼泪,抽抽搭搭道:
“我、我不哭了。”
说着,她还打了一个哭嗝儿,磨磨蹭蹭地坐在了虞疏晚的身边,更粘人了,
“姐姐,我不问旁的了。
你说你要去边关的事儿,是真的吗?”
“嗯。”
虞疏晚看向她,
“我不瞒着你,等我走了,你得帮我照顾祖母。”
连氏的失踪
听见虞疏晚这样说,虞岁晚连忙擦了一把眼泪,
“嗯嗯,我会等姐姐回来的!”
她又忙不迭地开口,
“姐姐,要不要我再想办法准备一些合适的暗器留在身上?”
这一点就算是虞岁晚不说,虞疏晚也是打算让她去做的。
得了虞疏晚的首肯,虞岁晚立刻恢复了精神,
“姐姐你等着,我一定做出来合适你的暗器!
不会让你跟姐夫受一点儿伤的!”
说完,她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这么一个小插曲说来也算是可爱,但虞岁晚就真的较上劲儿了。
除夕夜一大早刘妈妈愁眉苦脸地过来,
“虞小姐帮忙劝劝我家那小姐吧。
这都已经一天一夜了,还在鼓捣那些东西呢。
再怎么着,人哪儿是铁打的呀?
更何况今日除夕,明日就新年,小姐总不能就在里面熬着吧?
奴婢说话她是不听的,求求您帮着劝劝吧,小姐最听的就是您的话了。”
虞疏晚也没想到已经连轴转了好些日子的虞岁晚竟然为了她熬着,心头有些讶异。
等到了虞岁晚的院子,虞岁晚还在闷头做,头也不抬,
“刘妈妈,我现在不吃东西,你出去别打扰我。”
“岁晚。”
只这么叫了一声,虞岁晚手上立刻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虞疏晚,
“姐姐怎么来了?”
“就算是要做,也总得给自己歇一歇吧?”
虞疏晚可没忘记前两日她熬不住的时候跟自己怎么哭着求睡会儿的。
算上之前给慕时安做东西,虞岁晚可至少是连轴转了半个月了。
虞岁晚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我不累。
而且我早些做完,心里也安生一些。”
“前段日子我就看你要熬不住了,这些不急,先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