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久了,他内心就毫无波动了,甚至觉得这是应该的。
如今想想,还真是亏欠虞疏晚。
“从前我总瞧不上那些个男子的行径,总觉得那些男人都太小肚鸡肠,可没想到,人身在局中,倒是也免不得这些俗念。”
“想做圣人就去出家,最好断了你的根,才能够清净。”
虞疏晚站起身来,
“你慢慢吃吧,我回马车了。”
“留下来,陪着我。”
贺淮信说罢,虞疏晚已经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直到现在她没有甩脸子直接离开都是看着虞岁晚的面子上,还陪他吹风?
神经。
贺淮信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份面,动作慢吞吞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这才站起来重新回了马车上。
虞疏晚的心中只祈祷白盈盈能够快点儿找到虞岁晚,她也好直接跟贺淮信之间断开关系。
而此时此刻,虞方屹看着虞疏晚丢下的马儿和东西,手心都被掐得泛白。
常慎面色凝重,
“侯爷,小姐应该是主动丢下了这些东西,应当是主动跟对方走的。
小姐身上藏着的这些东西,应当也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大抵,是熟人作案。”
“去查。”
虞方屹似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疏晚决不可出事!”
“那……要报官吗?”
虞方屹直接否认,
“疏晚跟慕世子心意相通,虽说不怕名声这些,可决计不能让她被名声所累。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也只怕是会给疏晚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件事儿给我捂住了,一个字也不许透出去!”
常慎应是,思及虞方屹的身体,他又忍不住地上前,
“侯爷,您的身子不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有了小姐的消息,属下第一时间就告知您!”
抄了贺府
虞方屹有些不耐,
“我的亲生女儿不见了,我还能休息?
去继续找,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
常慎无奈,虞方屹却已经灵光一现,将手上的镯子捏的更紧了一些,
“我去一趟贺府。”
“侯爷是怀疑贺大人?”
“说不准……”
虞方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翻身上马,将虞疏晚的东西收好,
“去找吧。”
疏晚曾透露,虞归晚贺贺淮信上一世相识,两个人的关系也非比寻常。
虞归晚已死,贺淮信如今所做种种更像是疏晚口中那个荒唐的贺丞相。
若是模仿笔迹,想来也只有贺淮信能够做到了吧?
联想最近贺淮信做的那些事情,虞方屹的脸色更差了。
他一路策马至贺府,门口打着瞌睡的门房见他来势汹汹,连忙上前想要阻拦,却不想虞方屹直接一柄长剑横在他的脖颈处,吓得门房结结巴巴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