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还没睡着呢,就又被叫过来。
虞疏晚看了一眼屋子里,低声道:
“……现在比较急,我跟你一起做这些。”
“急?”
虞岁晚有些不明白,虞疏晚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虞岁晚的眼睛都瞪大了,方才酝酿的一点睡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大的事情,他怎么能不早些告诉你?”
虞岁晚气呼呼要生气,虞疏晚摇摇头,
“我要是他,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毕竟这件事本就复杂,说了除了平白惹人担忧,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好在虞疏晚不是一个深闺女子,从前引导虞岁晚发展的爱好,如今也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能阻止他,也只能够从这些上面让他尽量地无懈可击。”
听了虞疏晚的话,虞岁晚叹了口气,
“好吧。
你是我姐姐,你说怎样,我都听你的。”
她正要往里屋走去,虞疏晚就拦住了她,
“外面的地龙也烧起来了,我让他在里面睡下了。”
“姐姐!”
姐姐,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虞岁晚几乎要跳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未婚男女,平日行为已经有些不合规矩了,这要是被发现,岂不是坏名声?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现在没什么,往后虞疏晚跟慕时安之间不能长久,再见面不会尴尬吗?
男人顶多得一句风流二字,女子要承担的该是怎样的多?
姐姐才过了两天的安生日子,怎么能够再度为此毁了自己?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往里面冲,
“你们要是有孩子了,他真死战场你怎么办!”
到时候王府认不认都还是一说呢!
虞疏晚沉着脸抓住她,
“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是吗?”
虞岁晚又急又压低了声音,
“姐姐,这种事情上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
你也不用怕,把人给赶走后,我亲自去找柳姐姐要个避子汤,这样就能够万无一失,你……唉哟!”
虞岁晚的小脸被虞疏晚给揪住,入眼就是虞疏晚森森开口,
“你再给我胡说一个,就小心我把你给揍一顿!
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你一张嘴就胡说八道些什么?”
虞岁晚缩了缩脖子,
“真的?”
“我对你有必要说谎?”
虞疏晚咬牙切齿的语气让虞岁晚顿时放心下来。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
“吓死我了,姐姐,你那么聪明,要因为喜欢就将自己逼得没有退路,也实在是太惨了。”
她长吁短叹,
“我当初还在我爹娘身边的时候,就看见族中有一个姐姐犯了这样的糊涂,反正最后男的一家子也不承认跟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