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别人拯救,和自己拼命走到现在,她还是更喜欢后者一些。
跟白盈盈又说了一会儿话,将后面的事情交代好后,白盈盈就离开了侯府。
虞疏晚起身,将自己亲自藏起来的典籍和长笛给翻了出来。
长笛的材质虞疏晚还从未见过,只觉得握在手上轻盈又温润。
直到看见那长笛上的纹路,虞疏晚立刻恶寒地将长笛丢在了床上。
人骨。
这个无痕还真是个死变态啊,这都给折腾出来了!
虞疏晚心中暗骂,想到无痕的下场后,她的心中这才算是平歇了一口气。
可这会儿她的心里正膈应着,始终不肯动手拿那个长笛,索性将那本典籍给打开了一点点的翻阅。
典籍的手感也很奇怪,虞疏晚强行克制住心头的那抹异样,一点点地看着,完全没注意时间的流逝,和已经进来半天的慕时安。
等到她若有所思地放下典籍,一转头看见熟睡的慕时安时候顿时吓了一跳。
好在她不是一惊一乍的性格,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慕时安应当是累极了,趴在虞疏晚喜欢看书泡茶的那张桌子上,身上披着一件墨色的大氅,墨发如云,肌肤似雪。
那好看如同画一般的五官即便此刻没有任何的动静,也叫人挪不开眼。
虞疏晚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学着他的模样趴下来。
只喜欢你
慕时安的睫毛真长啊,在他的眼睛下面投下了一片的阴影。
虞疏晚都能够想到,慕时安睁开眼睛时候是怎样的摄人心魄。
想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还是欢喜冤家。
这么一路走来,竟然还能够这般的亲近。
她忍不住的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子。
原本没想要扰了慕时安休息的,没想到,下一刻慕时安就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虞疏晚有点心虚,但依旧是面不改色,收回手道:
“这些日子宫里就这么忙?”
一连七八日不见,她有些事情想问他都不好问。
慕时安坐起身子来,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
“宫里事多,我得了空不就来了?”
说完,他别过头看向她,笑道:
“你想我了?”
看着慕时安狭促的模样,虞疏晚瞪了他一眼,
“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慕时安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最近可还好?”
“挺好的。”
就是有点想他而已。
不过这种话虞疏晚也不会说出来。
她将慕时安手上的茶给夺了下来,
“这都冷了,我去重新煮。”
虞疏晚泡茶的手法是特意学过的,此刻在慕时安的面前总少不得要卖弄一番,心里隐秘的期待着慕时安能主动夸夸她。
慕时安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点着头赞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