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信,你上一世对我做的种种,你是觉得根本不值得一提对吗?
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值一提,那你倒是让我也这样对你。
等我做完所有一切你对我做的事情后,或许我就释然了。
那个时候你要是还能活着,是你命不该绝!”
虞疏晚逼近一步,
“怎么,贺淮信,你不敢吗?!”
贺淮信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虞疏晚甚至能够从他的眼睛里面看见自己的模样。
双眼泛红,面色苍白,整个人憔悴苍白得似乎一阵风都能够将她吹散。
“傻子。”
贺淮信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他轻轻叹息,缓缓地松开了握着虞疏晚手腕的手,另一只手为虞疏晚一点点地理着她额前碎发,
“上一世是我不好。
可你我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答应过我,会一辈子不离不弃的。
是你食言了。”
虞疏晚浑身泛着冷意。
她的确答应过贺淮信这句话,甚至也为了这句话做出了太多的努力。
可一切,都是她以为贺淮信是真的爱着她的情况下!
别脏了自己的手
他们二人相扶持,她以为自己是贺淮信的依靠,可事实上,自己只是被退而求其次的一个小小玩意儿罢了。
一想到贺淮信的心中念的全是虞归晚,接近她只是为了能够将自己囚禁,帮虞归晚获取气运,她就觉得那些日子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可贺淮信依旧是没有半点的自觉,反倒是语气带了些委屈一般,
“疏晚,你说过,你最不喜欢不守信用之人,我也是。
你若是真在我的身边一直待着,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一次次的伤心?
就像是宋惜枝死的时候,你也说,不会再逃了的。”
他的眸子微微亮起来,
“疏晚,你欠了我一辈子,这辈子,总是要还的。”
虞疏晚别开脸,躲开他的手,眼神再度变得坚定,看向贺淮信时候只剩下了厌恶,
“还?
我为何还?
只有你欠我的。
你不是心心念念着虞归晚吗,怎么,我助你有机会与心上人春风一度,你该多谢我。
你那么喜欢她,她都死的只剩下一把骨灰了,你怎么不随她而去?”
一连串的发问让贺淮信站在原地没有回应。
虞疏晚冷笑上前,
“自私自利是你,装模作样是你,到了如今,还牵扯着这些蹩脚的借口,你是觉得我还是上一世的我吗?”
她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在此刻毫不犹豫的插入他的心口。
鲜血开始氤氲开,虞疏晚的眼中也起了一层薄雾,
“你合该跟我道歉的。”
贺淮信勉强往后退去,脸上的血色几乎是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此刻终于变换了眼神看向虞疏晚,可却也是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