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来找你道谢今日的事情。”
虞疏晚哦了一声,
“顺手的事儿。
实在良心不安,你就给我银票吧。”
原以为虞景洲这会儿能听明白自己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了,没想到这个傻大个儿真就上前来,当着她的面自己上下的摸索着,最后将一堆皱巴巴的银票一股脑塞在了虞疏晚的手上。
“我不知道你要这些,身上只有这么多。
你要是还想要,我让鼎瑞回去取,我还有私库。”
虞疏晚抖了抖嘴角,将银票塞给了可心,
“不用了。”
虞景洲急了,
“你是我妹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够给你!
不过就是一些银子罢了,你喜欢,我的私库都随你用!”
虞疏晚也不走了,一脸见鬼的神色打量着虞景洲,
“你今日冻坏了脑子?”
怎么对她的态度这样好?
难不成虞归晚一死,给他们的影响也消失了?
虞景洲涨红了脸,
“我、我是真这样觉得的。
外面冷,能不能去你的香雪苑说?”
虞疏晚重新审视了一波虞景洲,虞景洲不自在地都要用脚趾在地上扣出一个洞来了,才得了虞疏晚的首肯,
“一百两。”
“……鼎瑞,把私库钥匙给小姐。”
虞疏晚也不客气,直接叫可心将钥匙给收好。
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可心糊糊涂涂的跟着回了香雪苑,一直到房门被关上,溪柳和溪月围上来问怎么了的时候,她才恍恍惚惚的反应过来,
“你们掐我一把。”
溪月胆子大,直接在可心的腰上拧了一把,疼的可心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了。
“现在能说了吧?”
面对二人的追问,可心摸着自己的心口,依旧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你们说,公子不会是也疯了吧?
从前公子什么时候做过这样亲近小姐的举动?
今日竟然连自己的私库钥匙都给了小姐……”
这谁能说得准呢?
小丫鬟们讨论的热火朝天,屋子里却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够听见。
虞疏晚没理会虞景洲,只是自顾自的僵斗篷取下来挂在一边,随即坐在书案前,将自己昨儿没来得及看完的书继续拿起来看。
虞景洲还是头一次跟虞疏晚独处,也是第一次来虞疏晚的房中。
看着周围的一切陈设,他心情复杂,半晌打破了沉默,
“父亲很疼爱你,这儿的东西都是顶好的。
连你的床幔,都是有价无市的鲛纱。
之前虞归晚只想要两匹来做裙子父亲都没给,可见你现在在父亲心里是何等的重要。”
虞疏晚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虞景洲忍不住的问她,
“你不觉得父亲对你很好吗?”
“你来是为了说这些的?”
虞疏晚终于将目光从书上挪开,虞景洲老实的摇摇头,